“怎么？不愿意？”总统冷声问道，手握成拳头。
“是，我马上去。”保镖听着，抬脚往外走。
黑夜中，总统低头，站在那面无表情，闭目养神，脑海浮现着那一幕，姚胜霸的枪，对准着柳亦莲头击去，“砰”鲜血溅在半空。
“不可能，不会的！决不可能，怎么可能？”总统伸手，抱着头朝墙上撞去，直到额头被撞破，鲜血顺着墙滑落。
“来人，去姚家墓地。”总统冷声说道，保镖听着，替他打开车门。
保镖坐在驾驶位，扭头看着他，恭敬问：“总统先生，您不是说要去看顾小姐的伤势吗？”
“不必了，去墓地！你联系几个人，将柳亦莲的坟墓挖开。”总统转头看着窗外的黑夜，握着手机，给他专属医生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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