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查清其在木国真正的目的,是联姻,还是谋反。
侍卫们领神会意,大致看了遍就放行了,交还手谕的那一刻双手却像触电般抖了几下,喉结亦不自主地在微动。
这新鲜的美人,就像出淤泥而不染的莲花一样,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愣着干嘛?还不滚去当差!”
余光一瞧俩人色眯眯的样子,心中大骂“没出息”又骂了句。
怡红院离皇宫不算近,步行约莫要一个半时辰,骑马的花半个时辰多一点。
据说是因为幕后老板为掩人耳目,想低调行事,特意挑了处偏僻的地儿,盖了座三层楼的花楼。由最先的四大花魁,再到如今十二金钗,每个姑娘,都有自己的一门技艺。
只是这会儿,怡红院就只剩下个流月,还能镇得住场子了。
“姑娘,天色都这么晚了,不回东宫?”
“余光,我是奉旨出来的。现在回去的话,他们会怎么看我?”霂霖才不想回到那个鸟笼子里去,冰冷得没有人情味,还有最讨厌的人。
“有殿下,姑娘不会受委屈的。”
霂霖轻蔑地“哼”了声,缓缓说道,“那我告诉你,就是太子妃将我关进柴房的。你告诉我,我都在她面前那么出风头了,回去后还有我好日子过?”
余光竟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果断回了句,“姑娘你又不是省油的灯,殿下都被吃得死死的,何况一个小郡主。”
霂霖可不觉得她是个不谙世事的小郡主,否则自己的家,哪里会说没就没了。
还不也有这骆馨她爹的“功劳”,成堆伪造的书信,诬陷她父亲挪用军饷,直接未经细审,三日后就被斩首抄家。霂霖和母亲、弟弟还是在父亲挚友的帮助下才逃了出来。
“呵呵,我以为你会说见着骆馨绕路走呢。”霂霖开起了玩笑,余光同萧宁还是很不一样的,虽说要把握好分寸,却也不用那么刻意疏远。
毕竟,这京城里有一风吹草动,消息最灵通的莫过于东宫的人。
“那也不至于,殿下对姑娘还是很上心的。”虽然萧宁告诫过余光不要多嘴,但他一碰上霂霖,整个人就像被打鸡血似的,格外兴奋,总是忍不住说上几句。
“是上心,我过个生辰他都不安宁。”霂霖提起萧宁就一肚子气,好像真的从生辰过后,他就再也没办过一件像样的事情。
“哦!竟是这个缘故!”余光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好一阵惊呼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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