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怕是萧宁早就拉去审问了。
血水的来历她肯定要一探究竟的,好歹要在娘家将就大半个月,不能当作没看见就这么糊弄过去,且查清楚对怡红院也有好处,不必日后蒙受不白之冤。
“琼瑶,我先上去,你等下来我房里。”
既为抚琴女,虽然没有个像花魁那样大的房间,徐妈妈也是有个不错的安置。
霂霖沿着小楼梯,路过旧日锦瑟的房间,却听到里头有几个熟悉的声音。
怎么有点像萧宁,也有点像苏公子。
那这血水是什么情况。
霂霖又小心翼翼地趴着门口听了一阵,不想刚好被从房里出来的流月瞧见。
流月刚想喊出声,霂霖赶忙冲上前捂着嘴巴推搡着去了隔壁。
“闭嘴,别出声。”
这严厉的声音,同温柔的脸蛋,形成鲜明的对比。
“你回来做什么!不是和锦瑟,在太子床上翻云覆雨吗?”流月嘴巴也是厉害得很,字字句句都戳在霂霖的心尖儿上,最软的地方都被狠狠地刀了。
“怡红院是不是有人受伤了?”霂霖直奔着重点去,琼瑶实在太不正常了。
“没有啊,怎么这么问?”流月以为她是要来嘲讽自己的,听得居然有关心的口气,心里的防备稍稍减轻了些许。
“琼瑶——没什么,看见琼瑶了么?我听徐妈妈说,她赏给你做丫鬟了。”霂霖并不想让第三人知晓血水的事情,多一人知晓,其实琼瑶和她都会有危险。
“不是在锦瑟那屋?”流月一脸茫然地看着霂霖,轻嘲中夹着羡慕,“她可真是好福气,来了好几位公子点名要了。哎,可不像我,我——”
霂霖听得聒噪,直接上手点了哑穴过去,当即流月睁着豆大的眼睛珠子,全身不能动弹半分。
霂霖满意地点头微笑,什么信息都没问出来,那就暂时闭嘴好了。
只是这屋,也是个不错的窥听地点。
流月有个偷听偷看的小毛病,所以在屋子里不少地方都有大大小小的孔洞,就差打一道活门直通各个房间了。
霂霖大脑一转,很快在一幅画卷的背面,找到了小洞,可以看见锦瑟屋内的情况。
她透过洞眼,居然看见了意想不到的人——萧宁和苏沛霖,其中还有人躺在床上。
奄奄一息的样子,胳膊上新包扎的绷带,霂霖便联想到了紧张的琼瑶。
只是那躺着的人,霂霖对此没有什么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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