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拒绝。
“意外。”骆馨几乎没有片刻犹豫,十分笃定地告诉霂霖。
霂霖微微一怔,“意外?真不是人为么?”
她抱着最后的心愿来问询骆馨,怎知得到解结果后更觉失望。
是真遗憾呢,还是真忧桑。
她记着逼问他的时候,萧宁的眼中是惶恐的,可为什么骆馨的反应很淡定。
好像死了条阿猫阿狗,像生老病死般寻常的生命循环,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是凉州么?
她曾觉得人心最炙热的地方,原来也是个冷冰冰的牢笼。
“你别瞎想了,人都被挫骨扬灰,脑袋都悬在城门不少时日,不是意外,还能是刺杀。”
要不是骆馨这个口气 ,霂霖还真就信了她。
这样的反讽,也就仅有她说得出口。
霂霖一瞧这个眼色,心中的定数终于作了回主:萧宁咬死不承认,这其中的隐情肯定和国君有关。
那就是说,不论如何,这父子俩一个都不能放过。
也就是说,她现下的依靠,和萧宁一样,只能是远在天边的西境王。
有了兵权,才有十足的底气。
有了底气,她才能去做想做的事情,比如弑君。
至于夺位与否,那就和她没多大关系了,一杀完她就会消失,短暂地在虚无之地停留,马上就会被死神系统抹除记忆,落入另一个世界的另一副身躯上。
她做不了自己的主,却能替原主完成毕生梦想。
反复的杀人任务,虽然次数不算频繁,但对她而言,都是没有多少深仇大恨的人,真去下狠手,到底还是要纠结一小会儿。
“他脑袋……谁割的?”霂霖自知再也无法欺骗自己萧宁有多好,遂想一次性把事情都问个清楚。
既然不是意外,那么阴谋为的什么呢?
“你的太子殿下,意外么?”骆馨什么都知道,偏偏还故意卖个关子,要她感受从天上到谷底的窒息。
“萧宁?”霂霖对这个答案没觉着震惊,只是更为吃惊是从骆馨嘴里是说出来的。
骆馨看上去一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敢情是一肚子坏水没处浇。
殊不知这话,骆馨也是特意说给锦瑟听的。
不能动弹,可不代表耳朵聋了。
锦瑟蜷缩在衣柜里头,一字不落地听完骆馨和霂霖的对话,再度刷新了对太子的认知。
这东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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