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蔬菜?”霂霖再度发出质疑,无论如何她的这张脸,不说放在皇宫惊为天人,至少走在大街上,回头率也有好几千万吧。
接着死神系统很不给面子地如实告知:【咳咳,宿主和两个护卫上街,却没有什么人回头驻足啊。】
这的确是个不争的事实,霂霖除了认下,还得忍下。
“哼哼,那是他们两个辱没了我的光彩,你怎么净记得我出丑的事情!”即使前一秒她是咬紧了不承认,后一秒又开始责怪起它来。
“这么磕碜的,爷都想看看你们的眼珠子,是不是都进了沙子。”单于雷的嘲笑愈发大声,都快传到楼内忙里忙外的徐妈妈耳中。
“哼,她欠钱不还,只能拿身子抵债了。”轿夫虽然被他喝退,但很快又卷土重来。
轿子里没多少空间,但没读过书的蛮人,自然不介意搬到大庭广众之下。
“慢着!”单于雷这种见义勇为的行径,而今在霂霖眼中,和一个多事的家伙没什么差别。
说了要低调低调再低调,这不知名的家伙,一来就恨不得闹得人尽皆知。
若是霂霖从没被抬出怡红院倒还好,也不会有眼熟的人认出来;
偏生,她在东宫的动静就不小了,此番又折返怡红院,怕是整个汴京城很快就都知道,太子萧宁被一个怎样的狐狸精蛊惑了心智。
哪怕,霂霖在严刑拷打面前,始终否认色诱和教唆萧宁。
她确实没有,就算有,也都是他主动的。
“他的意思是—这钱管他要。”霂霖好汉不吃眼前亏,逮了好处赶紧溜。
正在五人在僵持不下的时候,霂霖凭着自己的窈窕身材成功逃出“恶笼”,麻溜儿地冲入怡红院。
“小子,爷的人丢了,你拿什么赔!”轿夫体会到了些许的快乐,于是还想要更多的快乐。
但这快乐一向比较短暂,短暂到霂霖都不记得。
“霂霖,你怎么会来?”
徐妈妈晃着腰肢儿从房内出来,刚巧撞上衣衫不整的她,神色还挺紧张的。
霂霖全身上下的汗毛瞬间立起,定了半晌后说道,“嗯,徐妈妈早啊,早啊……”
“还早呢?都快黄昏了。”徐妈妈冷笑道,一看她就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巴不得能跑多远有多远。
只是徐妈妈也不想因为嫁出去的“女儿”,而将整个怡红院置于险境。
“到底发生了什么?”徐妈妈追上霂霖的脚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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