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霖”暴露的一览无遗,连自己家乡都不知道,还有什么好谈的。
萧宁就算要谈判,也是和真的霂霖坐下说说话。
“凉州嘛,很重要的关隘。爱妃,也感兴趣?”国君打算做戏做全套,却没想越是完整得天衣无缝,实则是无处不在的各种漏洞。
“嗯,妾身好奇的很。”
作为一般女人,“假霂霖”这么附和十分契合。
但偏偏,霂霖不是个一般货色。
除了特别熟悉的人,几乎没有人能真正复制她的各种行为和思想。
“够了,父王有什么就问吧,儿臣必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宁实在不想看到假货的那张人皮面具,仿佛看一眼会折寿几十年一样。
国君浅浅一笑,轻声说,“凉州还有人,是怎么死的?”
萧宁以为问什么呢,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凉州人,也没指名道姓是谁;
但马天的死,看来怎么都逃不过木国国君的法眼了。
“该死的,儿臣依律全都给处理干净了。”萧宁毫不掩饰对凉州入侵者的厌恶,一下子又提升了在国君心中的分量。
“怎么处理的?”国君突然顿了顿,想起了什么似的,继续追问,“就像,我对他一样?”
国君说的“他”便是下落不明的苏沛霖。
萧宁此时抽不开身去顾及苏沛霖,不得不抽出更多的空闲给国君。
只要他伪装得够好,霂霖至少不会有性命之忧。
纵然他曾经动用鬼魅救了一次,再有第二次,怕是付出的代价就更大了,还有风险也会提高。
而萧宁,当然不愿意加大风险。
什么代价的大小,萧宁都无所谓,唯独霂霖的生命,才是他自始至终,最为在意的事情。
“不,我要礼貌许多。”萧宁一面自卖自夸,一面不忘诋毁生父。
怎么能轻易对一个人切尸喂狗呢,这死了比活着还要丢脸。
哪知国君全然不在于,更是要萧宁“说来听听”。
说就说。
萧宁才没在怕呢。
于是,萧宁开始绘声绘色地讲述,在怡红院是怎样放倒他的,接着又说在东宫是如何折磨他的……以及,死前的静谧祥和,一切发生得都那么突然。
突然肯定不至于,萧宁也就顺便那么一提罢了。
“就这?”
国君听完一点不尽兴,对亲儿子没有遗传到自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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