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和他们有羁绊,甚至有可能取代后面的自己。
这是鬼魅的命数之一,没什么东西可以更改。
“苏沛霖,你可想过,以后……”任弋犹豫了半晌,那残忍的结局还是不忍说出口,或者说了也是徒劳,以自己的了解,他怎么可能不清楚。
只能说,苏沛霖愿意做的牺牲比自己高许多,也是因为他赌不起。
分割灵魂的每一步都不能走错,这是任弋没有回头路的重要原因。
“苏哥哥,别听他威严恐吓,以后你有我。”霂霖哪里肯让这么好的机会溜走,不惜说了个善意的谎言,也要留下苏沛霖的相护。
即使她知道这样做的风险有多大,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这弓一旦拉开了,就不存在收回的余地。
“霖霖,”苏沛霖在决定打开竹简前,最后一次亲切地喊了她一声,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苏哥哥,怎么了,你不愿意吗?”
她答应过他做完这件事情,就会同他一并远走高飞。
只是苏沛霖和霂霖都很明白,这竹简的打开意味着什么。
“我想告诉你—”苏沛霖还在犹豫,一边又很想报复萧宁的卑鄙下流,一边又不愿意放弃和她的厮守。
这个机会,是苏沛霖好不容易争取来的;但也即将要宣布错过。
而局外人任弋心里比谁都清楚,苏沛霖的犹豫不决,正是自己扳回一城的关键。
不然,趁势拿回竹简,变被动为主动,方能永久平息她的杀戮。
可霂霖又如何会给他这个机会,一个眼神,哪怕不说话,她都知晓萧宁(任弋)要做什么。
霂霖咬紧了下唇,居然低声恳求他,“萧宁,你若真的珍视我,就成全吧。”
成全?
任弋(萧宁)听到这话微微一怔,难道这些年的相伴是一种束缚不成?明明她笑得那样开心。
“本宫,究竟哪儿做错了,你就这么希望我死?”
任弋(萧宁)至今还在为杀死霂霖的生父自我开脱,人死在他的剑下,没有一个人泄密过,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霂霖认准了就是自己。
任弋,现在的萧宁,一脸的不甘心。
“霂霖,你告诉本宫,就算死,也要个心安理得!”
此时此刻,任弋(萧宁)完全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既然苏沛霖不会改变主意,那么再多的争执也不过是毁了从前的那些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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