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他?
乔博衍无论如何都想不到,一个这么温柔的女子,报复起来丝毫不减他的样子。
只是这样的天生一对,着实让他有点难过。
挑战他权威便罢了,竟是还动粗。
从前他看着那些嘴碎的家伙一个个淡定地走入敬事房,然后没多久划破天际的哀嚎,一点一点地渗透到骨子里,此番虽说还在,但这痛感,真永生难忘。
乔博衍抱着部位,愣了有足足两盏茶时间。
而沈玉也没走开,就这么站在原地静静地观望。
有生之年,能看到一向目中无人的禁军教头,那种欲哭无泪的悲伤,有一种说不出的欢喜。
“沈……玉。”
当乔博衍终于开口喊道,沈玉已经转身准备上去了。
下面没药炉子,那就去外面找。
况且,这地方有不知名的男子到过,哪儿哪儿都透着阴森和诡异。
“嗯,有话就说,有屁快放。”
沈玉现在还能把握主动权,于是尽可能地远离乔博衍。
谁知道什么时候又被他扼住了喉咙,再也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可能连下脚的机会也没了。
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真耍起狠来,怎样都不会是练武男子的对手。
她心底也明白,之前都是乔博衍让着自己。
“你在下面做什么?”也是奇怪,连乔博衍自己都不敢信,被踢的地方生疼,但她一开口好像就不疼了,甚至觉得重获新生。
沈玉幽幽地叹了口气,指着天竺葵告诉他,“本来想熬药的,但是没炉子。”
乔博衍当即两眼放光,问,“你要熬药?”
显然他可不打算让传染病停止肆虐,否则早就把这儿的天竺葵给洗劫一空。
“嗯。”沈玉坚持说,“既然乔教头是领了皇命的,我作为代表,也须尽心尽力为百姓考虑。”
“其实……”
乔博衍刚想反驳一句,沈玉又马上抢了话茬往下说,“其实我知道,乔教头是怕我累着了,不如我在一旁说,粗活你来做?”
好一张巧舌如簧的小嘴,愣是叫乔博衍不好推却。
偏生乔博衍还吃这一套,笑着答应了沈玉,“嗯……你说的都对。”
要说被灌了迷魂汤药也才如此,乔博衍自己也不知是哪根筋搭错了,沈玉一张嘴,他的魂就丢了。
“都给拔了?”
他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