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都是同族领袖为尊崇。
孙子等鬼魅两两相看,最后均是把目光锁定了乔博衍。
只等乔博衍一声令下,它们才好说出应该说的话。
反正在地底下,它们鬼魅的身形不可能会暴露,沈玉最多只是有所猜忌罢了。
乔博衍却还在关心天竺葵的事情,无情地没理会她,略带心疼地说道,“你看,天竺葵还在,我们等下去拿回来吧?”
“乔教头,我在问你话呢!”显然沈玉着急过头了,天竺葵的炼制当是最重要的事情,否则乔博衍怎么又顶着怨骂和抱怨就要一头扎进险境之中。
几乎是下意识的条件反射,在乔博衍转身回去的刹那,沈玉用尽了全身力气跑向他,然后硬是将他拽到了出口这里。
沈玉轻轻踮起脚尖,用手捂住他的嘴巴,一脸嗔怪道,“别过去,危险。”
而乔博衍迟滞了良久,不大相信会是她拉回来的,好半天回过神才说道,“沈玉,刚刚你——是在担心我?”
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有了那么一丁半点儿的疼痛。
常言道:心微动不过如此,只是没想来的这样猝不及防,没有一点点防备。
沈玉后知后觉地赶紧松开手,红晕慢慢泛上脸颊,说“不是。”低头又补充道,“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不能说散就散了。”
乔博衍没听到实话自然心情有点差劲,就像好不容易期待的盛筵,临时被通知换成了不喜欢的菜肴,喜怒哀乐全都写脸上了。
“呵,可我怎么记得,贵妃娘娘,尤其喜欢过河拆桥呢?”
乔博衍的反讽令沈玉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又不是她喜欢的,原主真留了一堆烂摊子叫自己慢慢收拾,不禁悄悄捏了把汗。
难搞的何止一个乔博衍,谁知道后面还有没有别的。
“我才不喜欢。”沈玉直接扭头撅起了小嘴巴,莫须有的罪名她可不认。
谁知乔博衍也不客气地顺势问她,“那你喜欢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还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他的语调和字句之间,无一不透着窃喜。
沈玉稍显错愕,禁军教头说情话的本事,要远比她想象的厉害。国君若是能有他的皮毛,也不至于原主入宫这么多年,还没破冰修栈道。
倒是从头到尾,乔博衍才是人生最大赢家。
不但手握重权,坐拥亲信军队,而且还有不少痴心绝对的花样女子,不乏比沈玉还要姿色超然的。
唯独,他乔博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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