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紧张了,反而松了一口气,“你也来了上京!”
韩玉真出去的次数屈指可数,他没有发生韩玉真也来了上京,也情有可原。
“哼!”韩玉真冷哼一声,却是没有将枪收起来的打算,反而朝天权的脖子更近了几分。
天权察觉到这韩玉真果然是一根筋,没有要放开自己的意思,方连忙道:“我并不是来寻你公子,你们书院里是有个叫挈炆的,也住在这里。”
韩玉真半信半疑地打量着他,仍旧没有松手的意思,“你找他作甚?”
“我如何晓得,宫里的意思,只叫我来问他的来路。”天权并不知道那临安公主之事,自然也不晓得挈炆极有可能就是当年临安公主的那个孩子。
所以现在他也很疑惑。
韩玉真以一种冷嘲热讽的笑继续打量他,“你不知道么?云长身边这三个孩子,都算是捡来的,挈炆是他在瓦市从外邦人贩子手里买过来养大的。”
显然,韩玉真以为天权这是托词,到底还是冲着白亦初而来的。
不然的话,怎么会明知故问呢?天权将武庚书院调查得那么透了,连自己的踪迹都被他发现,难道还没发现挈炆这个有着西域血统的少年么?
天权虽是也察觉出了他的嘲讽之意,但是宫里来的旨意,他也不敢怠慢,只继续问着,“你没有骗我?那可还有其他的线索?”
“没了,你实在想知道,便去芦州自己查。”一边将长枪又逼近了他一些,逼迫着往墙外去。
天权见他如同一头犟牛般,怕是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只好作罢,将消息回了宫里。
本来他是答应过云长先生,白亦初的身份他就假装不知晓,可今日偏又是他领了旨意来探查挈炆这个人,白亦初又和他住在一个院子里,自己总不能没发现?
这话换谁,谁也不信啊!更何况,那人是天子。
于是等回了宫里,只同传话的小太监说道:“本使请见陛下!”
那小太监也不敢太为难这北斗司的人,只回了一句:“天权使请稍等。”
是夜了,然那御书房的灯火却还通亮,小太监将话传了进去,高公公走到靠在龙案上不知回忆着什么过往的李晟上前小声通报:“皇上,北斗司的人来了,要见您。”
“叫他进来吧。”李晟闻言,打起精神来。
高公公把话传出去,伺候了李晟这里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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