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人。
他脑子一转,顿时又看朝周梨,“我晓得了,等阿初回来,他来做这山长。”
周梨心说这姜玉阳是个懂得做行政的,白亦初本来因他爹霍将军,许多人看他就带着滤镜的,如今他自己又胜仗连连,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收复了那些被起义军和叛军们占领的州府。
救无数老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即便现在没有霍将军那层滤镜,他已然是世人心中的救世大将军。
若是他做了山长,不晓得多少人要弃文从武投到他的麾下,做他的学生呢!
“那姜大哥你可得努力劝说大家,到时候我便是山长夫人!”周梨笑道,心里对于这还没有的军机书院充满了期待。
当然,不单单只是因为想做山长夫人,更为重要的是,野生将军到底是难以管束,军规自己都不见得能做到,有时候还要讲什么兄弟情义,纪律松散下,这样导致了下面许多将士没少做那欺男霸女之事。
也是正因为如此,导致了世人对于将士们的印象都极其不好,只差没有将他们同那山匪水贼并排在一起了。
而因为他们的素质低下,军中又没有受到上方的严格约束,做出这些不轨之事来,便让世人一下将他们用血肉换来的安平功勋给彻底抹去了。
“共勉共勉。”姜玉阳说罢,也劝着周梨早些回去休息。
周梨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有些担心,不知朝堂上的百官们可是经得起这接二连三的新政推出。
远在秦州的谢离枯还不知道周梨和姜玉阳为了提高他们这些将士的身份而做了多大的努力。
如今他除了专心镇守着秦州边境,不给那龙玉半点进犯的可能性之外,这一得了空闲,就立马打着去支持金商馆工作的名头,快速乘船跑去安州。
反正只要听说莫元夕从鹭州来了安州,他就立马赶过去。
仍旧每次都要摘一大捧花仔细包好,送给莫元夕。
前几次莫元夕都当是本地的习俗,直至她对于这江南各礼节越来越熟悉,鸿胪院的官员们也到此处登记山民们的习俗和族别的时候,她才晓得,便是那最偏远的山里,都没有这么个奇奇怪怪的习俗。
于是隐约有些猜到,这小弟弟莫不是对自己有意思?但旋即又想,应该不是,毕竟这谢离枯每次和自己见面,都是一板一眼,十分正经地和自己共商议着这金商馆之事,压根没有提过什么儿女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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