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称是。
这样一说,队伍里不再有人多话,又跟开始一样,慢慢地排队。
妇人将孩子抱到自己怀中,心如刀绞,万般不舍,只恨无钱无财,眼睁睁要看着孩子送命。
中年男子心中更是觉得愧对孩子,捶胸顿足,满脸泪痕,却也不敢大呼小叫,生怕因叫嚷被赶出去。
这脂餍斋已是孩子活命的最后一根稻草。
脂餍斋的规矩,人人都知道,要不是实在看不起病,或者其他医馆看不好,他们一般也不会来这里排队的。
名满天下的脂餍斋,医术有多精湛就不赘述了,光说它开放的这一免费治疗,每天就能吸引全大陆无数人来治病。
只是大多人都会被漫长的排号给劝退,从而转向付费端或者选择其他医馆。
剩下还来排队的就真的是身无分文或者得了慢性病的人。
死在排队等候中,那是常有的事。
不过大家对此也无异议,既是免费,排队算是最公平的一种方式。
轮到给小鱼做登记时,小鱼小声问卦浩:“我这号码,大概要多久才能排到我?”
卦浩看了看站着的队伍和坐着的队伍,认真地算了算:“这里是半个月前拿到号,今天来看病的,像你前面这位和你,拿了号还是回去,半个月后再来吧。”
一听这话,小鱼还没什么,前面的妇人就已经晕了过去,她的孩子怎么可能撑过半个月。
“什么,半个月后?要真的是半个月,我估计想来也来不了了。”
小鱼话还没说完,堂前的男人又发话了:“禁止大声喧哗,大声喧哗者逐。”
卦浩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小声说:“这也没办法呀,真的是太多人要看病,我们脂餍斋没那么多大夫,就是所有大夫没日没夜地诊治,也满足不了。唉,亚历山大,亚历山大呀。”
那妇人晕倒在地,孩子也从她的怀中滚落,中年男人忍者悲痛将母子两个揽在怀中,恼恨自己身无分文,不能叫妻儿安乐。
卦浩蹲下身,从袖中拿出了瓶子,打开放在妇人鼻下,又轻轻地掐她人中,一会,妇人醒来,却听挂号说:“报上姓名,拿好牌号,先回家耐心等待,如若实在等不到,要知天意不可违,注定要去的人是留不住的。”
小鱼心想,回去等上半个月,那还等个屁呀,难怪死老头说没一箱金子,进不了脂餍斋的门,看来这说的是左边的那道门。
没有钱,又不想排队,怎么才能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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