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伯言身着一袭宝蓝色长衫,外着同色马褂,脚踏黑色布鞋,缓缓地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面容略显憔悴,额头上布满了皱纹,眼睛却依然明亮而锐利,透露出一股坚定的意志。他的身体微微有些佝偻,但步伐稳健,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威严和气度。
“你们是江屿白的人?”
“沈老爷,我等都是主子的人,奉主子之命前来迎接表小姐和沈老爷去幽州和主子汇合,主子说现在京城有危险,恐怕会有性命之忧!
这是我家主子的信物和书信,请沈老爷过目!”
话音刚落。
影一恭敬地把贴身信物和玉佩双手递了上去。
沈伯言睁大双眼,如铜铃一般,紧紧地盯着手中那枚古朴的信物,仿佛它是一件稀世珍宝。
“我们走了,这里如何收拾?”
“在下会易容术,请沈老爷放心!请沈老爷即刻收拾行李,我们即刻出发,马车已经在后门候着,前院在下已经收拾妥当。”
“好,你们且等一刻钟。”
“是,沈老爷!”
影一是影卫和暗卫里面长得最好看的男子,他微微扬起头,看着不远处的大门,目光深沉,眼神深邃,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却冷酷无比。
金色的夕阳洒落在他银色的白发上,为他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屋内。
众人已经在忙活收拾东西了。
大宝和小宝看着姐姐们和祖父们在收拾东西,两个五六岁的娃乖乖地坐在床边,等了一会儿,默默地开始收拾起自己的包袱。
他们的父亲和母亲都没了。
整个沈府就只剩下沈伯言夫妻,以及两个孙女和两个孙子,本来儿子在战场上没了,就只剩下儿媳,没想到前些日子儿媳也没了。
那该死的女婿季容之,因为他早已辞官,才敢如此欺负沈家。
可恶!
“祖父,我们要去哪里?”
“好孩子,我们要去找你表姐。她在远方等我们。”
“可是,浅浅表姐不是不喜欢我们吗?”
“现在不一样了,她会喜欢你们!不用怕。”
沈伯言轻抚着孙子的小脑袋,陷入了沉思。
他的思绪被孙子的话所牵引,回忆起了那个令人心疼的女孩——清浅。
清浅那丫头,自幼失去母亲的庇护,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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