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住在赵府,先谈生意还是先住下来没什么区别,既然猜不透赵成的意思,倒不如先住下来再慢慢摸清楚。
晚上,赵成为了迎接秦清一行人,准备了丰盛的晚宴,并且安排舞姬献舞。秦清谈企划案时没少喝过酒,酒量还算不错,战国时期的酒度数又很低,只是不知道穿来的这个身体是否承受得了太多酒,晚宴中一直小口浅尝。赵成看她年纪小,倒也不过分逼酒,一边怀抱美姬,一边与余管家把酒言欢,谈天说地。余管家逮着机会,提出想交易货物的事,却被他一句“此事不急”带过。
秦清冷静分析眼前的情形,赵成常年经商也是个老狐狸,此次完全没有谈生意的意思,但是却对他们礼遇有加,好吃好喝好住地供着他们,明显有事相求,只是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可以帮的,能让赵成如此放低姿态。
如果是好办之事,自己替他办了无妨,如果困难重重,也只好推说无能为力,虽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可这是他自己送上门的,还有一句叫不吃白不吃呢。想到这里,秦清倒也不急,心安理得地品尝精致菜肴,欣赏美艳的舞姬,偶尔也与赵成交谈一两句。
翌日清晨,秦清起得很晚,可能是因为身体第一次承受酒精的缘故,好在没有宿醉的后遗症。秦清安排余管家去拜访原来的老客户,自己带着秀儿在赵府后院闲逛,希望能遇到赵姬,可是转了好大一圈,也不见有像赵姬的女子,正当感到无聊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嘈杂声,从后院角落处传来,顺着声音寻过去,远远得就看见五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子在打架。不!准备的说,是四个孩子打一个,被打的那个孩子紧紧护住自己,始终一言不发。
秀儿有些愤愤不平,对秦清说:“这不是以众欺寡嘛!”
“别多事,回去吧。”秦清虽也心有不平,但小孩子打架本就是常事,而且现在毕竟是在别人府上做客,不愿多管闲事,拉着秀儿准备离开。
转身之际,然后听到一阵哄笑声,然后一个孩子高声骂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连爹爹是谁都不知道的野种,在我们赵府白吃白喝,少爷们骂你是看得起你,以后再敢顶嘴,当心打断你的狗腿。”
秦清脑海里电光一闪,立刻调转了方面,朝那几个孩子走去,高喊一声:“住手!”
几个孩子见有人走过来,便停了手,其中三人把挨打的孩子紧紧压倒在地上,剩下那个应是带头的,趾高气扬地问:“你是谁?敢命令本少爷!”
秦清仔细打量了一下问话的那个孩子,见他衣着较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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