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来到一个厅内,秦清发觉这不是上次赴宴的那个宴厅。上次去的宴厅没有走那么多的路,宴厅也比这个大很多。这个宴厅虽小,可是里面的装饰布置别具特色,虽然风格有别高渐离住的雪竹园,但两者都是与高府风格迥异的存在。
高老爷吩咐下人摆上酒菜,没有平日赴宴时的歌舞相伴,只是与高老爷闲话家常,秦清反而觉得这顿饭吃得很是舒坦。
高老爷很是疑惑秦清怎么会认识高渐离,秦清便把当初在邯郸城外的一面之缘,还有前几日来高府赴宴迷路的事如实相告,只是小心地隐去和氏璧之事。
谈到高渐离,高老爷几杯美酒喝下,话开始多了起来:“渐离的娘亲身体本来就弱,生下他后更是缠病在身,没几年就去世了,高某虽然姬妾众多,但只得渐离一个儿子,向来把他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
秦清有些了然,原来高渐离是独生子,怪不得高老爷对他很是重视,不过独生子在古代一夫多妻的制度下,但是不多见。只是他有那么多姬妾,难道没人给他生出一儿半女来?
“渐离这孩子不只长得像他娘亲,连身体状况也是相似,从小身体就很虚弱,六岁那年重病,几乎要了命去。好在遇到一个高人游历至此,机缘巧合下来到高府救了他一命,还收他为徒。为了给他调养身体,他就一直跟着他师傅,一年里也不过只得回来一两次而已。”高老爷好像打开了话匣子,对着秦清和余管家,滔滔不绝地说起前尘往事。
“想必高老爷过去一直很挂念他。”秦清见高老爷谈兴大发,也不便打断他,端起美酒浅尝,附合着他的话,只当自己在听古代名人八卦。
“那是自然,他可是我和雪竹的孩子!”高老爷说起高渐离和他的母亲,脸上露出骄傲而又温柔的笑,仿佛这对母子是他一生中最大的骄傲,但是面上随即又露出一丝愁容:“可能是因为从小就离开我的原因吧,这孩子一直跟我不太亲近,有时我在想,如果当初他没离开我,我们会不会像别家父子一般亲近。”
高老爷好像很苦恼的样子,端起酒怀,一口气喝干:“可是后来见他身体好转,不像小时候那么虚弱,我就庆幸,好在有他师傅给他调养身体,如果跟着我,不知道还能不能长那么大。所谓有得必有失,既然得回一个健康的儿子,而且还长这么大了,那他是否与我亲近,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秦清听到高老爷这么说,心中不免有些唏嘘,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如果在老妈知道自己还活着,想必她也不介意,自己是活在后世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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