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有恨的吧,毕竟那个曾经是她夫君地男人,先后两次遗弃了她。
面对赵姬时,她该说什么?告诉她两个孩子暂时很好,只是无法将他们带出王宫吗?恐怕这些毫无意义地话,根本无法安慰一个挂念孩子安危的母亲,现在恐怕只有让两个孩子离开王宫,才能真正安慰到赵姬。 站在门外许久,听着屋内一直不断地传来赵姬的哭声,意识到自己即使进去,也起不了作用,秦清最终转身离去。
事情正如秦清先前的预料,当平反大军回到咸阳后,朝堂上对于如何处置赵姬与嫪毐的两个孩子,态度空前的达到一致。 不论是出于对嬴政的忠心,是出于对嫪毐的报复,还是先前巴结嫪毐,现在怕嬴政秋后算账,大臣们一致要求将两名婴儿处死免除后患。
坐在书房,听着余管家转述的这些消息,秦清的秀眉一直紧紧地皱着。 她知道大臣们并非多虑,如果两个孩子长大后,知道自己地身世,难免又会多起祸端。 眼下只有嬴政才能保住两个孩子地安全,就如同他那日所言,如果他不答应,这些臣子是万万不敢直接冲进王宫处死孩子的。
嬴政一直没有表明态度,又有好事者猜测他顾及手足之情,不想处死两婴孩。 溜须拍马者又见风使舵,跳出来说稚子无辜,不必赶尽杀绝。 一时间,杀与不杀成了这几天地热门话题。
正在秦清心中寻思着该如何再找嬴政好好谈谈,劝他早日将两个孩子送出王宫时,忽然听到书房门外敲响,余管家打开房门,只见赵姬面色凄楚,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赵姬一直挂念着两个儿子,现在处置叛贼之子一事又闹得满城风雨,秦清想也不用想,便知此事肯定瞒不住她。 她住进秦府多日不曾走出院子,现在来主动来找,定然还是为了两个孩子的事。
“赵太后请坐。 ”秦清将赵姬请进书房,嬴政的诏书一日未下,赵姬就还是秦国的太后,这是谁也不能改变的事实。 见到秦清,赵姬泪水急涌,哭得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任谁看了都会心有不忍。
见她进屋后一直在哭,连话都说不出来,秦清硬着头皮先开口:“近日朝堂上一直在为两个孩子的事争执,想必赵太后也有所耳闻。 ”见她轻轻点头不语,又接着说道:“说是起争执,其实大臣们一致认为该把两个孩子处死,只是陛下一力独撑,才暂保了两个孩子的安全。 ”
她说这些话,不是特意在赵姬面前说嬴政好话,而事实就是如此。 如果不是嬴政独排独议,现在那两个孩子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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