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干呕。
吐得陆筝泪花都要出来了,她腿彻底软了,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你说我……这是什么毛病,我怎么记得小时候……咱们宰鸡烤鱼的时候还没事呢……怎么长大了就不能杀生了……呕……”
陆鸣看着她的眼神夹杂着心疼,即便缺失了那段记忆,可灵魂深处依旧藏着那段痛苦的过往,生理的反应便是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你不可杀生。
那是你师父对你的嘱咐,是你师兄对你的保护。
“果然师兄说得对,我的手只能救人,不能杀人……呕……”
陆筝抬起头,眼角泛着泪花,可怜兮兮的看着陆鸣,“你不会和我师兄告状吧?”
方才还在可怜她的陆鸣一把将她捞起来,搀住她无力的身体,脸一板,“那可说不准,谁让你动手的?”
陆筝脸一跨,“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跟我生气……你千万别告诉我师兄啊,我怕跪祠堂……”
他师兄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严令她不许杀人,否则一定按门规收拾她。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动手了,方才不是看你腰上渗血了吗?你先放我下来……”
“先让我缓一会,不然走不了……”
陆鸣将她放在厅中的椅子上,不去管她的喋喋不休,倒了一杯凉茶,抬手泼在被陆筝扎晕的老者面上。
老者睫毛微颤,一个激灵,刚睁开眼睛就对上了一双冰冷的眸子,脖颈处是寒凉的剑刃。
陆鸣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他说:“你只有一次机会,想好了再回答。”
老者视线扫过院门口,目光所到之处,已无一人站立,他呼吸一滞,后背霎时间冒出一身冷汗。
“你背后的人是真的只想要几个药方还是想要她的命?”
老者视线缓缓移到倚在倚靠在椅子上,脸色有些煞白的陆筝面上,刚要开口却见陆筝唇角勾了一个玩味的笑意。
那笑意就好似什么都知道却只等着看他是如何撒谎的。
昏迷前的那一幕瞬间又在老者脑海中浮现,他声音微颤,说道:“主子是想要她的命,是我贪心,听闻她医术过人,被众人誉为神医,我便……想留几个秘方。”
留几个救人的方子也是留一条后路,可谁曾想这姐弟二人的战斗力如此强悍?
陆鸣冷哼一声,“所以你便用了下作的法子给陵阳王府的井里下毒,威胁她随你们离开?”
老者不顾颈间的疼痛,抬头看向陆鸣,眼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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