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失地,可不知陛下有多大的把握。”
孙承宗的意思是,现在大明朝对于建虏女真还处于守势,刚刚经过萨尔浒之败,还处于人心不稳的处境。他怕小皇帝意气用事,或者志大才疏。
朱有孝明白孙承宗的意思,所以接下来就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
“我大明朝现在的岁入不到六百万两白银,而前世宋朝的岁入就有近两千万两白银,这是为什么呢?南宋时期其岁入的近六成来自商税,但是并没有激起民变,而我朝万历爷每年的矿税仅收五十万两白银,就引起了这么多清流言官的反对呢?江陵相公的一条鞭法确实为朝廷增加了不少岁入,但是也同时加重了农民老百姓的负担,要不为什么流民越来越多呢?万历爷应该是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所以决定增加矿税而不再执行江陵相公的增加老百姓的税收,毕竟一千户老百姓的收入也比不上一户富商的收入,一百户老百姓的土地也没有一户土豪的地多。土豪富商他们都有在官府的代言人,就是替他们说话的人,那就是所谓的清流、言官、御史,但是谁替老百姓说话呢,这就是所谓的官逼民反,实在生活不下去了就用暴力说话,历朝历代以来,只有老百姓造反,您见过官员造反么,他们只有在不能满足欲望或野心的时候发动政变,因为他们是既得利益的代表。所以,作为君主必须要为占天下多数的老百姓考虑,作为他们的利益维护者,制定维护老百姓利益的政策,而这些政策的执行有必须靠基层官员,那么必须避免这些官员在执行这些政策的时候损公肥私。这就必须靠法制,而不是人治。
“现在的土地兼并非常严重,而拥有大量土地的人,则是不用交税的权贵,所以这个问题必须解决。解决这个问题历来是棘手的问题,历朝历代都没有完成,于是就有了更朝换代、盛世、没落、动乱、更朝换代的怪圈。
我打算解决的方法有几个,首先从我做起,将皇庄除去必要的留作试验农作物的土地以外,全部分给种地的老百姓;然后是各地的番王,我允许他们做官、经商、制造、开矿等等,但是他们必须将他们的土地除去必要的以外,赊卖给租种土地的老百姓;其次是限制土地的买卖,那就是限定一定人均土地标准,比如说人均土地的三至五倍,超过这个标准你就得出高价买地,比一般要高出二倍或三倍,多出部分一半归卖地者,一半归各地官府,私下买地者将没收土地归为国家所有;再次,那就是移民,远的地方不说,近地方就有辽东,当您能守住辽东,进而我们占领了更东北的地方,那里虽然寒冷,但是土地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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