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报酬问题,看病可以取得一定报酬,国家或者是腾龙银行、大明皇家贸易商行也会捐献部分钱,将保证每人的收入和县令的薪酬差不多。”
朱有孝一口气讲了这么多,这些精英们也要有一个接受消化的过程,因为这个想法颠覆了他们原有的思维方式,讲课是讲过,那是自己的几个徒弟,探讨也探讨过,也不过是熟识的几个朋友,至于报酬,看病自然要收钱,至于国家给薪酬,除了太医没有听说过有这种好事。
这时候张景岳说话了:“陛下的意思不知道大家听懂了没有,现在我给大家讲一下我的理解。第一个意思是,大家都放下原来的派别之争,集思广益,把我们原来的各种治病方发综合一下,取长补短,以便取得更加简单有效的组方,方便病人用药。其次是编出简单实用的教材,让更多的年轻人学会医术,像原来的《素问》、《黄帝内经》等,都是用文言文写的,许多人看不明白,还容易发生歧义,现在呢我们需要用通俗易懂的白话文去繁精简,再结合其他的传统医书,然后变成像徐春甫先生那样的《医门捷径》类似的教材。其三是谁都可以说出自己对于病例的理解观点,但是争论可以,不许吵架、骂人。最后陛下为了保证我们的生活水平,不至于因为病人没钱看病,而我们舍药,最后闹得自己都吃不起饭。”
这时,有一人说道:“我是高家的传人,祖父曾经制作过三个铜人,上面刻记着各种针灸穴位,还有祖父流传下来的针灸方法,可惜的是自己天赋不足未能像祖父那样精湛,现在我愿意把它拿出来让大家共同参详,以让祖父的心愿得偿。”
陈实功老先生讲道:“老夫行医几十年,手术做了无数,只好病人无数,可是也弄死病人好多。呵呵,其实并不是老夫技艺不精,有的是因为流血过多止不住死的,有的是切割伤口疼死的,最多的是手术后发热,然后伤口溃烂无法治愈,好歹都是死马当活马治的,倒也没有人找麻烦。唉,自从华佗祖师过世后,千年以来就没有研制出‘麻沸散’来,真是后人还不如先人呢。”
朱有孝听完陈实功老头的话笑了:“老先生,其实呢,朕觉得‘麻沸散’应该还没有绝传,可能是使用的人和地方不对,您听说过‘蒙汗药’吗?这是不是‘麻沸散’的另一种称呼,只不过一个是救人,一个是害人罢了,难道说不能通用?”
老头一拍大腿:“嘿,陛下英明,真没有想到,这人人深恶痛绝的东西竟然是好东西,好了,陛下您给我逮个飞贼,让我试试行不行?”
朱有孝笑道:“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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