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了司马天都的讲话,大家很受鼓舞。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近年,咱们商会已经到了入不敷出,濒临倒闭的地步,所以大家有钱出钱有力出力,咱们共同把商会的大家维护好,所以我提议每人出十万,作为会费,大家看如何?”
“同意,我先交十万。”那个被任飞踢出门外的中年人率先表态,紧接着把十万银票放在司马天都的手里。司马天都会心地微笑。
任飞才知道这司马老贼是在下套。不过他没动声色,该吃吃该喝喝,一会功夫吃得酒足饭饱,混个肚圆。
之后又有几人交了银票。
“任老板,任老板,你看?”司马天都当然不会落下他,而且他还是整个计划的核心。
“呵呵,在下当然没问题。”任飞诡异地瞄了一眼司马天都,“不过我来得晚,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月时间,按时间算的话这一个月时间我只能交一万六千左右。而且咱们在座的各位在北疆经商大多二十几年,按照现在的标准每人交四百万。那么我现在有个问题,这四百万你们交了没有?这是其一。其二,这二十万是交到商会,请问商会缴纳巨额的资金留作何用?其三,商会收缴的资金由谁管理?是否有专门的账房先生?即便有,能不能跟大家公开商会的财务状况?”
任飞本不想成为此次晚宴的焦点,不过这司马天都欺人太甚,他不得不给添点色彩。任飞这么一说在场的大部分人都感同身受,这些年司马家仗着势大,每年都以商会的名义收取大量的钱财,这些钱去哪了?无人清楚。也没有人主动公开资金的使用情况,其实大家心里有数,这些钱都进了司马天都的腰包,但没人敢说没人敢管。
任飞的话大家深有同感,“对呀,那些钱哪去了?给我们一个说法。”“对我们要个说法。”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晚宴现场乱成了一锅粥,有个别的商户甚至嚷着让司马天都退钱。
本来司马天都有两个目的:一是趁司马家势力还在搜刮一些;另外一个就是打压仓天的珠宝店,能够拿下更好,最少也要珠宝店付出很大的代价,可是这任飞初生牛犊不怕虎,在司马天都面前更是当“人”不让,更是让司马天都骑虎难下。
这时,那个被任飞踢出门外的中年人又站了出来,“诸位我想说两句。”“这些年大家能赚到一些钱都是司马会长跑前跑后,上下打点的结果,咱们不能忘恩对不对?我看着会费该交还得要交,实在没钱的那就先欠着,等有钱了再给,大家看行不行?”这人肯定是这样想——能刮就刮点,刮不到瓤,刮点皮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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