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大公子当面说出的话还能有假?惊骇悲愤交集。
亏得鹿野察觉他异样,在他后背撑了一掌,心下也是震惊却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人生有一种悲哀,前一刻还荣华富贵,潇洒过活,后一时已是泥中小虫挣扎抗争,命运有时就是这么无常。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沦为逃婚抗旨不尊的罪人,但龙王断绝父子关系来维护龙族,仍像一柄尖刀结结实实扎进他的胸膛,心寒至极,疼痛至极。
自从二哥发生意外,龙神与他的父子关系日渐疏远,或许借着这个由头把他敖如真逐出,倘若真是这样,那该是怎样的绝情。
帝舜道:“龙王大义,寡人自是欣慰,虽有心不去计较这事,奈何朝纲威严礼法正规,否则帝都以后何以服众,怎能做黎民之主?不可因他是龙王之子就姑息饶过,以叫天下人效尤。”
歇了口气道:“寡人既然要将帝位传与水神,不知水神意下如何?”
共工却不回答,而是淡淡道:“权贵犯法与庶人同罪,陛下英明。”
敖允奉承道:“真神所思不愧帝位人选,顺应天意民心。”
此时无人留意,头顶乌云如墨低垂,不知何时风已停歇,夏日遗忘带走的闷热开始袭卷。
帝舜忽而猛咳一阵,帝后娥皇不停的拍着他后背,分外担忧。
帝舜道:“轩辕英灵下,天下人见证,寡人便将,将帝位传…与水…”
众人屏气凝神等待帝舜宣布新任帝君,话犹未了,娥皇抢上一句道:“陛下当真深思熟虑,决断好了么?”
犹如当头一棒,众人顿时惊愕,帝后娥皇这是明显阻拦帝舜禅位。
玄水一众更是心头恼恨,却不敢造次。
连共工不禁双目闪过一丝寒芒,转纵即逝。
想不到帝后娥皇竟然质疑阻挠,帝舜气血攻心,一阵剧烈咳嗽,怒道:“难道寡人心血来潮一时兴起么?你贵为皇后公然阻挠却又是为何!”
双目灼灼,显然心中有怒。
娥皇也不害怕,轻轻拍抚帝舜后背,幽幽道:“陛下一年多来圣体病虚心神难抵,有时候意识模糊连本宫都记不得,又怎好做这事关大荒的决策来呢?所以本宫才贸然唐突,不是阻挠,只是怀疑陛下此时是否神智清明。”
帝舜忽然挣扎着起来,恨道:“大胆,你胡说什么……”
神情突然激动,气息登时大乱,说不出话来。
群众惊愕不已,帝舜头脑清晰,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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