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话之人故意压着嗓子一本正经说话,不是敖如真还能有谁。
敖如真躲在人群里,了解台上情势知道这事关鹿野安危凶险,见无人敢应,便率先回应一句。
犹如干柴堆里蹦进火星,民众再无它顾,纷纷应和“我们愿意”,呼声鼎沸,民心激昂。
帝舜脸色苍白,瘫软在椅子上,好像忍受不了这震天呼声一样。
帝后娥皇终究是母仪天下的帝后,这会儿冷静镇定,以平日里发号施令的口吻命令道:“诸位国侯住手,暂且听郁垒将军说一说,如果信口雌黄胡编乱造,便以勾结乱党背叛大荒之罪处置。”
她仪容庄重,此时言语冷酷,群雄噤若寒蝉,再不敢轻举妄动。
共工目光轻挑,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帝后娥皇郑重道:“那便请门神解释一番。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网开一面陛下面前替你求情。”
话已至此,便是帝舜也无理由反对。
郁垒微微一笑作揖道:“多谢帝后成全。”
也不犹豫,朗声道:“尔等口口声声说白马鲧私自盗取神土治水酿成大错,除了水神一片言语外,试问有谁亲眼见到?”
“这……”
人们面面相觑,一时愕然,
人群中已有人不由自主摇首。
敖允森然道:“话不达意,胡搅蛮缠,糊弄陛下与帝后么?”
郁垒也不睬他,继续自顾自道:“所谓偷人拿赃,外人又不是同谋也没有见到怎么就断定白马鲧偷窃神土!”
台上也不知谁说了一句:“他用九天息壤神土阻塞河道造成洪水泛滥不就是最好的证明么?”
郁垒转目望向那人,那人立时低头装作没说过。
“当时水患肆虐之境乃是洞庭大湖周围一带,旁人躲都来不及,难道阁下亲眼所见?哼,阁下好胆识。在坐诸位有见识过息壤神土石化以后的样子与普通黄泥别无二致,仅此一点难道能说黄河两岸都是神土所铸就么,如是这般,怕是黄河河伯也不同意,这是其一。”
稍微一顿道:“其二,众所周知息壤神土施放需要口诀,万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施放的,需要真气法术双修才能起效,否则与普通泥土无甚区别。神土由千年前女娲补天所剩,是极为珍贵神奇之物,轩辕以来都由天子密藏不宣,口诀也是天子一人所知,且不说白马鲧如何得到息壤神土,就说口诀没有陛下亲传,他又是如何得到?没有口诀便施放不了神土,难不成九天息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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