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整个人纠结成了麻花。
他正纠结着,君澜似有所感的朝他这边瞥了一眼,师徒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上,没有擦出火花,却产生了火的效果,苗老儿就像被火舌燎到眼睛,“嗖”地一下收回视线。
两只枯瘦的大手攥住缰绳,全身上下都是无处安放的局促。
君澜:“???”
怎么了这是?
她本来在逗弄小奶豹玩,被她家师父这样一搞,她觉得师父可能更需要她的安抚。
安抚什么呢?
无非是他们路上吃喝的问题。
君澜还没忘记那十个窝窝头的附加请求,她下意识地觉得师父他老人家应该是在为他们后面的口粮发愁,于是她解开一个储物袋,打开给苗老儿看。
“师父您看,我这里带的有干粮。”
肉干,馒头,糕点,水果,还有几袋白面几袋大米,满满当当地塞满了一个储物袋。
苗老儿探头瞧了一眼,瞧见里面装的各类口粮,他更加羞愧了,徒儿跟着他这个师父,连口粮都要自备……唉唉!
回去后得想个法子,看看能不能托隔壁的武修们,请他们再帮忙卖一批丹药,价格低点不要紧的,能卖出去就行,好歹换点银钱在手里。
苗老儿心中如是想。
与此同时,君澜也在心里面盘算,心说师门这么穷可不行,她得想个法子让师门富起来啊。
师徒二人各有心思,任由瘦驴驮着他们往前走,直到瘦驴停下来,停在手握石块满脸凶相的夫妻俩跟前。
坐在瘦驴脊背上的师徒二人:“…………”
君澜扭头问苗老儿:“师父,他们是要打劫我们吗?”
财帛乱人心,她刚才出手阔绰了些,这夫妻俩别不是见财起意了吧。
苗老儿一生痴迷医道,是个实至名归的医呆子,他对金钱的概念不是很精准,但是他懂点面相之术,能看出前面那夫妻俩不像是拦路抢劫的恶徒,于是他迟疑道:“不至于吧?他们许是觉得驴卖给咱们卖亏了,临时变卦后悔,想要加价?”
君澜:“……”
师父在说什么?
一颗那么大的金花生,换两头瘦驴,要亏也是他们这边亏好不好?
君澜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好,苗老儿则生怕好不容易买来的毛驴又飞了。
他赶忙从怀里面摸出一大把丹药来,捧着送出去,对那夫妻二人道:“你们是觉得毛驴卖亏了对吗?别急别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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