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炎却有些疑惑问道:“刘公公,按理说父王他虽然失踪,但至今也没有人知他是生是死,陛下怎么就决定让我袭爵了?”
怎知刘公公迅速拉住青炎的手臂,警惕的忘了往四周,“我说世子殿下呦,您可真是不知者不畏啊,咱们南赵谁敢在这太初宫中揣摩圣意?您要是想说什么回到王府可以说个够,杂家相信不管您说了什么也绝对传不出王府半句,可这里杂家是一丝都不敢保证啊。”
见刘公公如此谨慎,青炎也知其说的很有道理,随即感谢道:“多谢公公提醒,如若不然可就要闯下祸事了。”
还好此时四下无人,刘公公便继续在前面带路,“世子殿下说的哪里话,您以后可是咱们南赵的栋梁,杂家往后还需您多多照顾,就别谈谢不谢的了。”
出了通济门,也就是正式的出了太初宫的地界,白翳此时正在一辆马车旁静候。
“白统领,据外公和祖母的话,你年轻时就追随父王了?”青炎撩起车床的帘子问向白翳。
白翳闻言嘴角带笑,“少主,白翳从四岁开始便追随王爷,至今也得有三十多年了。”
青炎不由得肃然起敬,自己舅舅那般心高气傲之人,也在背后说白翳的身手并不弱于他多少,并且遇袭那夜更是见识到了那杆朱颜枪。
虽说与父王有多年的情谊,但以白翳的能耐想脱离王府另谋高的话,就绝对会比这小小的侍卫统领更有前途。
“白统领,既然灵儿都唤你白叔叔,那青炎以后也如此吧。”说完,也不等白翳拒绝,青炎便放下了车帘,又道:“白叔叔,等过几日得了空闲,你可要好好讲讲父王的往事,在桃花谷中外公他们只是讲母妃的过往,对却父王很少提及,这心中一直痒痒得很。”
回到王府,青炎便将太初宫发生的事悉数告知了太夫人,随后又把圣旨放到了桌上问道:“祖母,虽说父王杳无音信,但陛下为何如此急迫让我袭爵?这到底是何用意?”
太夫人只是淡淡笑道:“青炎,不管陛下是何用意,你谨遵圣意便好,这几日你先随灵儿熟悉下王府,好好休息恢复一下精气神。”
青炎听到此话也只能作罢,虽心又疑虑,但距离自己及冠还有一年的时间,随即又问道:“祖母,老张头捡到我的时候,只是大概判定我不及满月,所以具体的生辰还一概不知,您看....”
太夫人笑意明显增多,感慨道:“你口中的老张头,可谓是我王府上下的大恩人,理当好好答谢才是,可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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