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跟董歃说些场面上的话,而是将初遇那夜的话原封不动的说出,来证明自己没有也为一朝得势便忘了自己的好朋友,但让青炎心中为之一暖的是,董歃竟然也将那夜说的话记得这般清楚。
“呦,这是谁家的小孩?怎么没有大人管着,跑到别人家撒泼打浑来了。”
赵灵儿此时环保一把宝剑靠在门框上,一脸玩味。
董歃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好似没有听到,赵璟却已经转过身来,正要上前打招呼便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到了嘴边的话也生生咽了回去。
“谁家的小孩不重要,重要的是并肩王世子与岭南王世子现在交谈甚欢,如果要是被一个黄毛丫头败了兴致,想必偌大的并肩王府也是脸上无光了。”
赵灵儿闻言眼神一凛,随即又浮现出笑容,“两位世子意气相投当然是羡煞旁人,可不知为何这堂中却出现了一只晾衣杆?想来这也不是丫鬟的院子,怎么会出现如此大俗之物,奇怪奇怪。”
‘砰’的一声,董昭拍案而起,美目寒霜,“你说谁是晾衣杆?”
赵灵儿当然不甘示弱,秀眉微挑,“你又说谁是黄毛丫头?”
“说你赵灵儿又如何?”
“那晾衣杆便也是在说你董昭!”
“你以为跟秦老家主学了几招剑法就可以如此目中无人?”
“你也别以为岭南王的十万边军就可以唬到我。”
“那来啊,看到底谁更强!”
“来就来,你以为我怕你不成!”
两位少女便拔出各自的佩剑,董昭手里的当然是半年前所得的灼日剑,如赤如火。
赵灵儿手中的是一把寒气逼人的白色长剑,那日初遇时她就是用这把剑偷袭的青炎,而后来得知,这把剑是其母妃的佩剑,也就是剑二其中的一把‘羽尘剑’。
瞧着二人根本不似开玩笑的样子,赵璟赶紧拦在中间劝到:“二位郡主,在王府内拔剑成何体统啊,要是让老太君知晓了她老人家还不得气坏了。”
赵灵儿两眼紧盯董昭,寒声道:“赵璟,我敬你是哥哥的好朋友,我不难为你,要不然只以你四皇子或者吴王的身份,我早就将你刺到一边了,赶紧给我让开!”
“赵璟,你别拦着这黄毛丫头送死,恰好我这把灼日还没有饮过血,今天正好拿她这个扶瑶郡主祭剑!”
青炎此时已经彻底明白外公之前说的话,他说灵儿在金陵城中也许只有皇帝和祖母可以震得住了,今日一见诚不欺我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