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虏,“王爷不必如此!只需让杜明知晓计策已破,敌人自然会退去。”
正是那南邑将领的头颅。
杜明依然站在瞭塔之上,双眼没有盯着激烈的战局,而是越想关墙的后方。
“怎的还不放火,真是让人心急。”
这时,远端关墙之上除了喊杀声外,好似还掺杂着别的声音。
尽亡。”
因离得太远,杜明根本听不清对方喊的是什么,随即命亲兵去阵前打探。
半盏茶的功夫,亲兵跪倒在瞭塔之下,“禀报大将军,敌军喊的是地道已破,猴、猴子尽亡。”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果不是身边亲兵拼力拦住杜明,后者很有可能就这般摔下去。
没等回禀的亲卫再次回答,瞭塔之后又跑来一名亲兵,跪地朗声道:“禀报大将军,我军已从地道出口中返回,并且地道中冒出大量浓烟,不知为何。”
“噗...”
杜明怒极攻心喷出老大一口鲜血,随即晕死过去。
身边副将见此是六神无主,思量再三后只能决定先鸣金收兵,待大将军醒来再做定夺。
南邑军攻城士卒并不知晓地道之事,而且这几日疯狂攻城已经让所有人心存恐惧,完全是凭借着意志本能与敌厮杀,这时听到那悦耳的鸣金声,便毫不犹豫的向回跑去,不想在这此处再待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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拂晓降临,温暖的阳光照耀在这片大地,这才让人觉得不是置身于炼狱之中。
“王爷,此次我军伤亡多少。”
“昨夜的还没有统计出,但估算着这几日下来,伤亡已经过半,能动弹的也是人人带伤。”董破虏语气虽然平缓,但扶着垛口的大手因用力过度而显露青筋,“这是本王执掌岭南以来,损失最大的一次,太多的大好儿郎命丧于此啊。”
董破虏给人一直是不修边幅,狂傲不羁的形象,好似什么事都不会太放在心上,可此时青炎才明白,不管如何顶天立地的男人,其心中总有一处柔软之地。
“王爷也不用太过自责,此番南邑投入的兵力,攻势的强度绝无仅有,王爷能守住镇南关便已是天大的功绩。”
“青炎,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你跟我说的话?”
青炎知晓其问的是什么,沉声道:“如果敌军这两日不攻关,便可依计行事。”
“你所需之物,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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