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用力而出现骨节爆裂之声。
“将军,不如咱们干他一票把郡主给截下来,反正现在阴平郡已经到了咱们手中,并且陛下已经驾崩。”身旁副将根本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仿佛口中的话只是拉家常一般。
“咱们都是老王爷最早的旧部,你的心情我十分理解,我又何尝愿意眼睁睁的看着老王爷的女儿嫁给仇敌,唉.....”
“卑职都想好了,只要对方行出阴平郡,就带着一千铁骑杀他个措手不及,肯定能将郡主给截住。”副将双眼好似冒出火来,“卑职还听说吴王爷与并肩王府的交情十分深厚,尤其是跟咱们小王爷,相信事后绝对不会波及太广,顶多是砍掉卑职一个人的脑袋罢了。”
翟冶叹息道:“但你有没有想过,吴王还没有正式登基,陛下也还尸骨未寒正是朝局未稳之时,就算咱们不怕吴王秋后算账只砍你一人,可这样一来肯定会给北燕创造出绝佳的出兵借口,我猜测北燕在出使我国之前根本想不到陛下会驾崩,如果他们能未卜先知,肯定不会跟咱们结成这该死的盟约。”
“那咱们就不怕这帮孙子把郡主带到邺城后出尔反尔?”
“不会如此,即使是胡人建国也是要脸面的,这些年中北燕在李颎的手中极力变法,风气已跟我南赵八九不离十,最重要的是,我们以最快的速度接管阴平郡,乙虒早已错过最佳的毁约时机。”
一正一副两名高级将领就这般望着渐行渐远的使团,心中俱是内疚不已。
“如果老王爷在金陵或者寿春,又何必受这窝囊气,只有咱们占他们的便宜的份儿,哪能轮得到胡狗娶走南赵女子,还是老王爷之女,借他们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翟冶不知今日叹了多少次气,也许比这大半辈子还多,“何须老王爷,只要小王爷在金陵,乙虒就是连郡主的名字提都不敢提,造化弄人、造化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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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此同时,青炎与上官飞燕来到黄河西岸附近最大的县城之中。
此城名为壶口城,历史十分悠久,可以追述到七国混战之时,饱经风霜的城墙昭示着它见识过太多的阵仗,也许是西凉不注重巩固腹地的城池,其上还留着许许多多的箭孔,也不知是什么年代留下的。
寻到一家酒楼,二人准备先填饱肚子,再去寻称重的青竹帮势力。
“哎哎哎!你们知不知晓,前几天祁连山发生了大事!”就见几名手执兵刃的江湖人士,坐在旁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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