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菊桢干了解多少。”
“不多!之前和他甚至连面都没见过!菊桢干每次都让梁谷村和梁一凡来打发我。当然说实话,我对他的印象并不好。乐董可能还不知道,我帮泰哥运货那件事,本来是菊桢干那头出了问题,结果菊桢干派梁谷村和田一马调查泰哥这边人员,更是把我单独扣押审讯一天一夜。这笔账,我至今还记得。”
乐家成眼睛发亮:“呵,原来阿峰你和菊桢干还有这样的私人恩怨!你说的Flu
it
azepam那件事,我也已经知晓,确实是菊桢干那头出了问题!说来也真巧,上次F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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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zepam是菊桢干的合作工厂被警方抄了,这次走账,又是菊桢干的手下梁一凡走漏的风声。”
“恐怕还不止这些吧!”卓乐峰继续加码,“据我所知,宋成虎是在菊桢干的庄园附近出事,这件事情,乐董有没有觉得蹊跷?”
“阿虎那阵子被警方盯得太紧,加上吉龙天跟个疯子似的追着他咬。他怕出事,就把自己的那批货打算放到菊桢干的庄园,结果没想到,半路上就出了事故。阿虎他也……”乐家成显出痛心,声音低沉道,“又是菊桢干那边出了问题!这个菊桢干到底想干嘛?”
卓乐峰知道时机出现,不慌不忙道:“乐董在生意场浸淫多年,一定听说过有人故意和过去切割然后在立功彻底洗白这个做法!”
很多商人的财富积累过程并不完全光彩,在达到一定的财富值和社会地位后,一些人考虑转型,便是所谓的金盆洗手彻底洗白。可洗白并非那么简单,他们需要和过去完成切割,同时也要给过去的罪恶缴纳投名状!这里的投名状往往就是把别人拉下水,算是自己的立功表现。
“你是想说,菊桢干想彻底转做正当生意,想要和我切割,还不忘拉我下水,好为他自己的锦绣前程铺路?”
“我只是说出我的想法,乐董自然会有自己的考量!”
乐家成仔细品味卓乐峰的话语,再联想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每一件几乎都和菊桢干有关。同时这些年,菊桢干在桐纵县的影响力越发增大,生意也开始遍布周边地区。在这个时候,菊桢干如果想要彻底从黑网中走出,成为一个所谓做干净生意的商人,那他肯定会向调查他的部门示好。这个部门显然就是警方。
慢慢的舒了一口气,乐家成将旁边的红酒拿过来又给自己倒了半杯。晃动着酒杯,那红酒挂着杯壁,从液体痕迹中看着世界,仿佛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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