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卷毛蜷缩了下小胖腿，仰着小脸看着姜九昔，睫毛被水浸湿，愈发显得根睫分明，衬托的眼睛更亮，只是眼中带着他这个年纪不该有的防备和犹豫。
就那么看着她，似乎不知道该不该说。
“崽崽现在是妈妈的宝贝，告诉妈妈的是谁弄的，妈妈给崽崽报仇好不好？”姜九昔放柔声音。
“是大姨掐的，她说好宝宝不能告诉妈妈，要不就让妈妈把崽崽扔掉。”小卷毛既开心又不遗余力的告状。
因为他要做一个诚实的好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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