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撇嘴,“真男人是打出来的。这就伤算什么。”
水连月向钟云走过去,笑道,“我可是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人心。”拉开他伤口上的纱布看了一下,嗯,伤得并不厉害。
五指轻轻一张,一团氤氲的蓝气在掌心生成,按在那个伤口上,伤口以肉眼能见的速度蠕动了起来,一分钟左右,伤口便完全愈合了。只留下皮肤上殷红的血迹,证明伤口曾经存在过。
见伤口愈合,水连月转身去费立明那里,察看他背部的伤势,嗯,只是有擦伤,并不严重。对一边的护士说,“给他涂上点特效伤药,没有大碍的。”
“对了,前几天你不是过生日吗?”钟云叫住了水连月,“虽然迟了一点,送你一件礼物吧。”说着在口袋里掏啊掏地。
“什么,月姐你的生日?我怎么不知道?”费立明吃了一惊。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水连月奇怪地看着钟云,“我谁也没告诉啊。一直都是一个人过的。”
费立明有点激动地说,“怎么不早说,我们一起给你过生日。”
“我不喜欢热闹。”水连月淡淡地说。
“找到了。”钟云在兜里找了一会,终于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往水连月丢了过去。
“这是什么?”水连月接到手里一看,是张折成小方形的白纸,因为放在口袋里边角处有点皱。
她将纸展开,登时愣在了原地,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陡然放大了。旁边的费立明一注意着她,见她这幅表情,心里好奇,抬起头一看,不由轻呼一声,“啊,这是……”
只见那张布满折痕的白纸上,用简单的黑色的线条描出一个半身像,粗看之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女人的影子,像隔着一层雾。
但再看一会,就能清楚上面画着的是一个漂亮女人,每一根线条,都将女人的气质勾勒得浑然天成,那是一个清丽若水的女人,费立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水连月,她的气质是如此出众,和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同。她就是那清新出水的芙蓉,纯洁得不带一丝尘埃。
费立明深深地被那张画吸引了,一看之下就移不开目光,看着看着,他忽然觉得那画里的人活了过来,对着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如芙蓉盛开,令他神为之夺。
“这是你画的?”那副画犹如磁石般深深吸引着水连月,让她移不开目光。
“随手涂鸦罢了。”钟云摸了摸手上的手工辅助器,“我很少送女人礼物的,这算是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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