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白皙的手指都被烫红了,还好伤得并不重。
拉着她走到厨房,将她的伤处放到凉水下面冲洗,“还疼吗?”
宫遥咬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点点头,“疼……”
“看来你也是个娇生惯养的大小姐。”钟云笑了,“被热水一烫就伤成这样,皮肤也太嫩了吧。”
“你这是赞我还是损我?”宫遥不满地嘟起了嘴。
“这要看你的理解了。”钟云觉得差不多可以了,将她的手移开,向客厅走去,“不过我对你的理解能力不抱希望。”
“你就直接说我笨嘛,干嘛还拐弯抹角的。”宫遥说着又皱起了眉,离开了凉水,她的手指又开始火辣辣地痛了。
“看来自知之明你还是有点的。”钟云让她坐到沙发上,找来了药箱和一条干净的毛巾,“还不至于无可救药。”
“哎,你干嘛老是损我,我可是你的会长加学姐。”宫遥将“会长”和“学姐”四字咬得很重。说着任他给自己擦干手上的水渍。
“学姐?”钟云手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我看你的年纪还没有我大吧。”
“你哪年出生的?”宫遥有点心虚地问,在初中时她曾跳过一级,说起来两人的年纪还真差不多。
钟云从药箱里取出烫伤药,随口答道,“新历20年。”
所谓新历,是从晋升为中级文明那一年开始算起的全新历法,那年为新历元年,往前算就是新历前。今年是新历37年,钟云的十七岁生日刚刚过去。
“几月份的?”宫遥又问。
“你查户口呢?”钟云没好气地说,“一月份。”
“骗人。”宫遥哼了一声,“明明是十一月,居然骗我是一月。”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生日是十一月?”钟云拿起治烫伤的喷雾剂正要往她伤口上喷,听到她的话,不由停了下来,转过头疑惑地看着她。
宫遥脸上一红,目光闪烁不敢与他对视,“那个……那个……”那个了几下没有“那个”出个所以然后。她恼羞成怒似地说,“你上个药要那么久,存心占我便宜是吧。”说着猛一抽手。
钟云还握着她的手,宫遥忽然抽手,烫伤的中指被钟云的指甲蹭掉了一层皮肉。
宫遥登时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血从伤口处涌出来,一下子就将她整只手染红了。
钟云吓了一大跳,赶紧从药箱里找来止血剂,不要钱似地往她伤口上喷。宫遥另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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