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失落，他叹一声，“可惜啊，可惜。”
随从用狐疑的目光看着万世侯，“侯爷？”
万世侯抬头看着天边一轮弯月，淡淡一笑，“申市第一人？林天成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不是么？康俊义口口声声说和我划江而治，谁又知道，他在我眼中比吕忠良都差的远。”
随从轻轻用巴掌打自己的嘴，“是我说错话了，林天成又是什么东西，竟敢和侯爷为敌。”
万世侯摇了摇头，“不，你又说错话了。林天成是我生平所遇最强的劲敌，比二十年前吕忠良不差分毫，只是可惜，他终究辜负了我一番心意，这才落的如此下场。”
随从愣了一下，又轻轻掌了下嘴，“林天成能够得到侯爷如此褒奖，足以慰平生。”
万世侯道，“林天成不肯低头，我寝食难安，如今林天成已经被重创，我却又怎么都高兴不起来。你说，这是为什么？”
随从这次从万世侯身上，感觉到了深深的落寞，他心里也有所触动起来，“侯爷是无敌寂寞啊。”
万世侯点了点头，脸上的落寞之色更甚，“是啊，无敌是多么寂寞，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古代帝王都自称寡人。”
万世侯已经无敌寂寞，就连万世侯随从都受到感染，也有些寂寞的感觉。
他沉默了一下，等到心情平复，“侯爷，明天吕忠良老爷子发丧，花圈已经叫人备好，你看写什么样的挽联合适？”
万世侯道，“忠良已去，天成已败，在我有生之年，只怕申市再无人入的了我眼，明日我亲自去悼念一下忠良。”
“侯爷高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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