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的心意吧。”司马昂嘴里一边劝着安然,一边想要向她靠近,安然不着痕迹地退后了半步,拉开距离。
“好,既然王爷盛情相邀,安然若是再拒绝,岂不是就显得矫情做作了,安然这就回去跟祖父祖母禀告一声,然后在湖边相聚,如何?”看向司马昂,柔柔一笑,直迷得司马昂失魂了片刻。
回府的路上,丹芎看着沉默的安然,也不敢说话,可是双眼却不停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不要这样看着我,很难受。”揉了揉后脑勺的地方,有些隐隐作痛。
“若奴婢是小姐,今天定不会如此平静。”
安然听了丹芎的话,抬头看向她,一张俏脸盛满怒意。安然却是摇了摇头,“你在老夫人那里有多久了?”
丹芎一愣,没有想到安然竟然会问她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答道,“奴婢自小家道中落,就一直在老夫人跟前儿。”
“嗯,那老夫人可有教你,有些事情不是用眼睛去看的。”
丹芎一愣,“小姐是说?”
“不清楚,但是也不能轻易下结论,不过,我愿意给彼此一个机会,我说过,我想相信他。我现在只希望东凰公主跟这件事情,没有关系,否则,真是难办了。”
“丹芎,若比聪慧,丁香她们三人都远远不及你。可是,你却没有丁香的那份娴静,仔细的心思,也没有白术能屈能伸的性格,也没有半夏的大胆。有的时候,顾虑多了,总会绊住脚步,我等着你跟我坦白的那一天,只有到了那个时候,你才会是真正的你。”
瞟了一边垂着头的丹芎,安然也不逼她,她骨子里天生带着一股疏离,带着一股傲气,这不是一两日就能改得了的。
回到府中,安然吩咐半夏给自己打来了一桶热水,舒舒服服地泡了花瓣澡,然后便坐在梳妆镜前捣实自己。
丹芎在一边给她打下手,本想着按安然以往的性子,一定又是选一身素净,不出挑的衣服,没成想她刚拿到手,就被安然要求换了。
“给我把那件粉藕色的裙装拿过来吧。”安然细细地对着镜子描着自己的眉毛,然后涂上了淡淡的浅裸色口红,抿了抿唇,把多余地方的口红擦干净,再补上粉。最后,又在自己的脖子和手背上补上了一些粉,才放心地换上衣服。
“小姐,这块玉佩今日还系上吗?”丹芎给安然系腰带的手一顿,拿着司马谨送给安然的那块玉佩,不由地又想起那会儿听到风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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