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希望等会儿,娘娘又要因为安然施惩不够而怪责。”
“安然。”司马玉颇为无奈。
“呦,三弟,你这处倒是热闹!俞妃娘娘,今日个赏花,怎么不喊本王?难不成是觉得本宫看腻了宫中美景?哎呀,可惜的是,本王这双腿,不能多出来走动,否则都不知道要错过这出好戏了。”二王爷司马焱在下人的帮助下,坐着轮椅从远处而来。
等他走近,看清面前的场景时,淡淡的眉头一皱,一手捂住鼻子,十分嫌弃。“宫中这么神圣的地方,竟然还有这等污秽之事,来人呐,给本王处理了!”
“慢着!”俞妃看着鱼贯而入的太监和一众宫女,赶紧从上位走下来。来到司马焱面前,司马焱看着她雍容华贵的一张脸,露出笑脸,“俞妃娘娘,平日里父皇最是说甚喜您的宽容大度,怎的今日发如此大火?”
俞妃听司马焱提起皇上,脸色顿变,“二王爷说笑了,只是,这小婢子十分不懂规矩,竟然对你三弟动手动脚的,若是今日不加以惩戒,否则来日,都学了她的作风,这宫中岂不是更加不得清静?”
“哦,三弟,这是真的吗?”司马焱并不没有只一味地听从俞妃说出来的话,而是找当事人求证。司马玉看着司马焱嘴角笃定的笑容,安然面前,他说什么都是错。一阵懊恼,母妃性子太急,这次,竟然让他钻了空子。
思及此,司马玉赶紧想办法找补回来,“是母妃误会了,护子心切,还没容得我禀报,就想小惩大诫。半夏姑娘,本王这里跟你说声对不起,来人呐,还不快宣太医,要最好的,立刻,马上!”
无力地扔掉手中的棍棒,和丹芎一起上前,半跪在地上。想要去扶起已经奄奄一息的半夏,可是却又怕弄疼了她。无从下手间,就见司马焱挥挥手,从他身后一群人中,走出来一名太医,“安然小姐,还是让在下来吧,这种情况,随意动弹,轻则终身残废。重则,再也醒不过来。”
听到此话,安然赶紧松开自己的手,着急地看向太医,“太医,求求你,你一定要治好她,不管多昂贵的药,我们都付得起。还有,你可不可以慢一点,动作轻一点。”
“安然小姐,此时她是感觉不到疼的,我心中有数。”太医朝自己带来的几人使了下眼色,“安然小姐,在下这就把她带回去医治,就不打扰了。”
“好。麻烦太医了。丹芎,你跟着过去。”虽然她的心里也是十分着急,可是,这里还没有结束,她不能擅自离开。
“小姐。”丹芎知道半夏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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