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安然没再理会地上的母女二人,转身就走。她要去找百里关山,好好算算这笔账。
“王妃。”回去的路上,白术一路看着安然的脸色,不是太赞同她这样的行为。
“你想要说什么?你们早就知道了是不是?所以司马谨才会要我自己亲自来一趟。”
“是,对于二老爷。。。”接触到安然的目光,白术连忙改口,“对,对于百里关山,爷早就去派人调查了,只不过这是张王牌,想要等着以后再使出来。可是后来,王妃弄了一对假母子进了府,王爷这才改变了主意。王爷说,这是王妃的家事,他不便插手,所以任何决定由王妃定夺,一切有他。”
白术将司马谨临行前对她的交代,一五一十地说给安然听。经过刚刚的冲击,安然还是觉得有些恍惚。百里关山,他究竟隐藏得怎样深啊?这么多年,也真亏了他的这份心思了。难怪祖母对于府里的那对母子不甚上心,只因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二儿子,除了,除了她的母亲之外,不会喜欢上其他人。
想到这里,以往的种种又像是放电影一般,在安然的脑子里面过了一遍。二夫人那欲言又止,百里关山气急败坏,还有祖母的遮遮掩掩,这么一来,都说得通了。
想来二夫人对她这么讨厌,不仅仅是因为她是大房,抢了她的利益。而是,她这张跟她母亲长得尤为相像的脸,她的丈夫更是因着这张脸,对她格外照顾,也难怪二夫人恨不得时时刻刻想要弄死她,现在安然只觉得这些让她恶心,泛呕。
板着一张脸进了府里,安然直奔百里关山的书房。可是在里面却没有发现他的身影,本想要退出去到别处寻他,却意外地在角落的花瓶中,发现了一卷纸面呈黄色,上面却没有任何灰尘的画。
安然让白术在门外给她守着,而自己则是轻轻地打开画卷,一张她刚刚才见过的脸庞映入眼帘,画中人一袭白衣打扮,只是看样子尚未出阁。月牙般的眼睛,笑起来嘴角含笑,如沐春风,角落下还有一排小字,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将画握在手中,自己的母亲,被这么一个禽兽不如的东西天天惦念着,怎么想怎么觉得愤怒。正在她想要将这副画毁了的时候,眼角的余光却瞥见花瓶里面好像还有其他的东西。一个明黄色的盒子,没有上锁。
不知道是不是百里关山觉得这里没有人会发现,所以才会如此大意,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里面塞着东西,露出一角在外面。
没有究其原因,安然迅速将花瓶倒过来,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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