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这件事情,你别管了。这也或许是我欠百里安然的,现在,一切,都要回归正轨了。”司马谨长叹了一声。
所以说,什么人定胜天,人怎么可能会大过天去。
“慕容,我没别的所求,只希望这次,等然儿你可以帮帮我,让我随她离开。”
慕容红通通的眼眶,胸腔起伏着,情绪激动,“你们,你们太自私了!你们,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旁人的感受。”可是,他到最后,连陪在她身边的权利都没有,哪怕是死。
司马谨看着慕容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只有到了这个时候,他才觉得,争什么呢?又有什么好争的呢?失去了心中最重要的,其余的一切都变得可能。
司马谨再次进屋的时候,半夏已经离开了。安然坐在桌子边,正拿着簸箩里面的针在缝着什么东西。
强迫自己扯开一抹笑容,走到安然的身边,低着脑袋,趴在她的肩头,“怎么今天这么贤惠?”
似乎是想起往事,轻轻在司马谨的脑袋上拍了一下,“我想给你做个荷包,顺便再给小不点儿做几件衣裳。你之前不是还可怜兮兮地说自己身上都没有我一个亲手缝制的东西吗?以后啊,看见荷包,你就能记着我了。你看,我还在上面缝了一个我的小人图。”
安然翻开荷包,上面果然是自己画的描摹。
司马谨看了心里发酸,拿开安然手中的针线,“别做这些了。你都不想跟我聊聊天什么的吗?”
“想。怎么,你还跟这荷包吃上醋了?”现在,她就是动不动地想要抱着司马谨,“夫君,最近,你可让我体验了一把当个小女人的福利。”
“然儿,你可以喊我老公的。”抱着安然的脸颊亲了一口,最近,他也比较享受这种腻腻歪歪的氛围。
“老公?我才不要,司马谨,你可从来没有给我一个像样的婚礼。所以,你还不是我老公。”
司马谨从背后搂着安然,“我会给你的,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司马谨,我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这么相信你。也许,真的是因为时间少了,所以信任才会变得这么重要。那些疑问什么的,我都不去想了。”
“不想就不要想了吧。刚刚跟半夏谈得怎么样?”
虽然对半夏的情况,司马谨有些了解,但是至于具体的,他还是不太清楚。因为半夏是安然的丫鬟,所以司马谨一直等着安然回来,亲自问她。
谈及半夏,安然刚刚有笑容的脸上,顿时又变得愁云惨淡,“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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