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打成了重伤,正卧床不起”
“我就比他聪明多了,因为我还没找到可以威胁你的人。听沈掌门是让我们待在领地之直
“这没有问题,婆娑城中应有尽有,对于下,我没有什么兴趣”
沈山河道“邯山王不该用朋友来威胁我,王爷知道我从酒衣来,从邯山王那里来,似乎是忘了,我是军队的人”
婆娑王道“你是来为血刃军,孙行者报仇的是吗”
沈山河道“胜败乃兵家常事,孙死了,战死沙场,是他的命。血刃军败了,那是血刃军的命运”
“我来,是为了出口气。让下人知道,慕容军,有仇必报。你身上,不止是血刃军的债,还有一年前的债”
婆娑王道“沈掌门既然是来讨债的,那就无需多什么了。我知道沈掌门武艺高强,可若想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不可能的”
沈山河道“王爷请”
沈山河摆好了架势,两招,他们只打了两招,婆娑王便是败下了阵。婆娑王啐了一口鲜血,望着沈山河
沈山河道“王爷,这女子,我们便带走了”
婆娑王道“请便”
沈山河道“以你对孙的所作所为,我今夜怎么做,都是可以的。你这条命,还是留着吧,活着,受煎熬”
婆娑王道“本王一点都不在意,怎么会受煎熬呢。沈掌门高风亮节,不累吗”
沈山河道“世上那么多的字,人这个字是最难写的,一撇一捺,有太多的约束。没有约束,不成人”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王爷把自己当做了规矩,规矩就不是规矩了”
婆娑王道“沈掌门若是想讲道理,本王就不奉陪了”
沈山河道“告辞”
婆娑王道“慢走”
沈山河转身离去,推开了王府的门,月光洒了进来,拉长了影子,风流扶着女子站了起来,扶着她走出了王府
走了一段路之后,三人停了下来
沈山河道“你再留在这里,可能会遭了婆娑王的毒手。姑娘如果愿意的话,可以考虑跟我们走,我们就要回酒衣了”
风流道“我觉得姑娘还是留在青璃的好,到了酒衣,可能就会有很多的流言蜚语。我们虽然可以让姑娘性命无忧”
“但这流言蜚语杀人,更伤人心。我们可以在青璃找一个人迹罕至的地方,姑娘在那里隐居,也可以无忧无虑”
沈山河道“这样的地方,真的会有吗,姑娘一个人生活在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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