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的状元郎,在我们这些粗人面前卖弄文采和学问,是一件很洋洋得意的事情”
温不二道“我这真是对牛弹琴,算了,你们明白就行了,反正就是危险天天有,不要怕就行了。心里不害怕,就不害怕了”
肖河道“一句话能解决的事,非得绕那么大一个弯子。幸亏啊,我们都有些教养,要不早就打断你了”
温不二道“我倒是谢谢二位了,劝导你们还劝导错了,我就不该安慰你们”
肖河笑着道“你看我们像是怕死的吗,要是怕死,就不来找你。你要是怕死,也不会和我们说这么长时间”
温不二道“死不死的倒无所谓,重要的是啊,我喜欢水落石出。这个事,还是细致一点的好,越细致越好”
“我们将要面对的,或许是一个人,或许是一群人。只要走错一步,真想就可能永远地消失”
“所以,前提是,我们要活下去,这和怕不怕死没关系。只有活下去,才能找出真相。他或者他们连景王都敢杀,我们可不多什么”
肖河道“我以前可没发现你这么磨叽,再磨叽下去,我怕我忍不住撬开你的嘴,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样的舌头”
温不二道“这可是三寸不烂之舌,可以口吐莲花的”
肖河道“赶紧的吧,可别吹了,好像谁没看过三国似的,你可太给自己长脸了”
温不二道“那天夜里,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北城,有人私自铸造金银。一家小酒馆的地下”
“他们自己人伪装成客人,放哨。它们的规模不小,一晚上大概可以造出一千两银子,那里啊,还有几个江湖上成名的高手呢”
肖河道“你抓了他们?”
温不二道“抓了,审了。暂时还没有什么进展,他们死鸭子嘴硬,说是他们自己做的。可以他们的身份,怎么做得来呢”
“铸造金银的原料,造好之后的出路,不是他们这些人可以做好的。这事啊,很可能涉及朝中某位大臣”
肖河道“他们做了多久”
温不二道“十年”
肖河道“在我们的皇城里,他们做了十年,一晚上一千两,十年是多么庞大的一个数字,足以打一场大仗”
温不二道“十年,这庞大的不在册的银子,去了哪里,我会查出来的”
肖河道“这是不是很巧,十年的经营,按理来说,他们一定是小心翼翼的,怎么这么巧就被发现了呢”
“景王动身的时候,是在你发现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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