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左氏春秋?”
沈山河道“对,我只读自己感情兴趣的书,感兴趣的事,就要立刻去做。我想,王爷也是这样的人吧”
成亲王道“本王只是一时兴起,如果说看什么书就在想什么事情。我该去看一看三言二拍里的警世通言、醒世恒言”
沈山河道“王爷是在想关于这个世道的道理啊,我就有话直说了”
成亲王道“我能不让你说话吗”
沈山河道“五十年前,你先后收留了尚天力、叶酒、成祖,为什么”
成亲王道“士为知己者死而死,何来收留一说呢”
沈山河道“他们在被您收留之前,是走投无路的。据我所知,当然,我只是听说啊,并不一定是真的”
“尚天力将军很懂得马,人送外号小伯乐,他怎么会认错一匹马呢。而那马的主人,就是您”
成亲王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他看走了眼,要给马儿赔罪。马儿不死,他不走。说来也怪,那马儿还没有死呢”
沈山河道“一匹马儿活了六十多年,真是长寿。一个将军,前途无限的将军,为了给一匹看错的马赔罪”
“在您这做了五十多年的司马,您觉得这个事,不奇怪吗”
成亲王道“奇怪如何,不奇怪又如何”
沈山河道“好,不说他,那叶酒呢。他擅长整理史册,我听说,琉璃山一战之前,他就已经递交了奏折”
“说是要去国子监,整理经史子集。从琉璃山回到皇城之后,更是在朝堂上提出了此事。而您,就在朝堂上,提出了异议”
“您说,像叶酒这样功高卓著的将军,去整理经史典籍,是对于人才的一种浪费。他若去国子监,朝廷会被天下人耻笑,飞鸟尽良弓藏”
“您打的一手好算盘,叶酒没能做国子监的大员,做了您的长史。我想,这其中应该有一段曲折的故事吧”
成亲王道“你这么说,本王是很委屈的。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本王当年在朝堂上就应该什么都不说”
“做一个哑巴,做一个旁观者就好了。叶酒做了本王的长史,并没有什么曲折的故事。故事很简单”
“这么说吧,叶酒呢,从琉璃山回来之后,心思已经不在治军之上了。他的手下出了事,害了他”
沈山河道“出了什么事”
成亲王道“杀人”
沈山河道“杀人?”
成亲王道“酒后杀人”
沈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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