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山河道“你觉得当年你把这些事情拦下来,做的没错。如果你没有拦的话,可能是另一种局面”
肖河道“对,可能是另一种局面。你不了解雪楼,我了解雪楼。我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也知道他们要什么”
“我当时做的,也会是他们做的。他们听到了,也可以假装听不到。事分轻重缓急,和大事相比,这种事就是轻,就是缓”
沈山河道“那么打了三年,长老们还是不以为意吗”
肖河道“那不过是小打小闹,没有伤了筋骨。雪楼占据着地利,占据着人和。江湖虽大,却也上不了雪楼”
“可没想到,最后一战,雪楼上万弟子,尽皆战死。江湖与朝廷联手,一起攻上了雪楼”
沈山河道“你似乎是忘说什么了,在决战之前两三个月,你主动离开,不知道是不是主动,离开雪楼,投奔,不,这个词也不好”
“就是说,在决战两三个月前,你离开了雪楼,去了清尘卫。然后带着清尘卫的人,和江湖势力一起,杀上了雪楼”
肖河笑着道“对,是有这么一件事,一件不光彩的事。我不在乎别人怎么骂我,事实就是事实”
“和任何人,我都是这么说。在决战之前,我觉得这场决战我们雪楼会败,所以我投奔了清尘卫”
“在清尘卫一坐就是这么多年,当上了这个举足轻重的副卫主。很多人都说我是卖主求荣”
“我从一个小小的卫,慢慢的做到这个位置,每一步都是我自己走出来的,没人可以否定这份努力”
沈山河道“你说的有点远了,还是说说雪楼吧。照你的意思,雪楼与江湖的战斗,是到你为止的”
“也就是说,是你这个大师兄带着雪楼弟子与江湖势力决战的”
肖河道“可以这么说,大部分决定,都是我做的。长老们只是时不时地提供一些建议,他们不了解,所以很少指点”
沈山河道“所以经过三年的战斗,你很敏锐的感觉到,你们会输”
肖河道“对”
沈山河道“在最后,整个雪楼,你只留下了萧老头还有萧红衣”
肖河道“没错”
沈山河道“萧老头是你的师父,师父如同父亲,你虽然投奔了清尘卫,没有忘师父,这可以理解,那么萧红衣呢”
肖河道“她是雪楼的小师妹,而我,喜欢她”
沈山河道“所以你救了她,这么多年,没有杀她”
肖河道“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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