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这一条路,而且是没有退路的一条路”
楚一道“那你告诉我,这种局面,还有什么路。酒衣的问题,需要的是进攻,而不是守成”
沈山河道“或许会有其他的办法,我暂时还没有想到。战争肯定不是唯一的选择,我不喜欢战争”
“即使是在您说的这种情况下,战争总是不可取的”
楚一道“我也不喜欢战争,可我是帝王,我要对整个酒衣负责。如果奇门遇到相同的情况,你会怎么做呢”
沈山河道“贪污腐化,我觉得可以设立一个监察机构还有就是法律的完善,可能有了这两者,这个问题就解决了”
楚一道“我们有御史台,法律也足够完善。他们钻的不是法律的空子,他们贪心,他们不知道满足”
沈山河道“人都是不知足的”
楚一道“他们用错了地方,再完善的法律,再高效的御史台。也防止不了人们的贪心。贪污腐化,不仅要整治官场,还要整治精神”
沈山河道“贪心这个念头会跟着人一辈子,修养可以约束一个人的贪心。可能做官的,都是寒窗苦读,有修养的人”
“他们为何会这样,我有点想不通了”
楚一道“当你做错事的时候,会想那些敦敦教诲吗?无论做任何事,都是有理由的。做错事,也是有理由的”
“他们总会有千奇百怪的理由,那些理由大多听起来很真实、很无奈,但也很滑稽,很可笑”
“管不住自己贪欲的人,枉读圣贤书。如果人人都能用道德约束自己,或许就不需要法律了”
沈山河道“所以说这两场战争是必要的,酒衣如果要继续存在下去,必须进行这两场战争”
“那么五十年前呢,郑老前辈想好了吗”
郑久洲道“想的差不多了”
沈山河道“那就请您细致的说一说”
郑久洲道“五十年前,我们奉命杀戮奇门的高层武者。我们到了琉璃山之后,经过几天的恶战,完成了任务”
沈山河道“就这么简单?”
郑久洲道“就这么简单”
沈山河道“这么几句话,想了这么久?”
郑久洲道“时间太长,况且这是对于我们来说,无足轻重,没什么印象。能想起来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沈山河道“您见过墨萧吗”
郑久洲道“见过,墨萧和那个号称剑屏的人,很厉害,冲过了我们,冲过了军队,杀进了中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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