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她父母在外省嘛,实在不行,我去一趟给他们谈谈,也好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诚意。”林母主动放下面子说。
老太太也没那么固执嘛,林楠听他母亲这么一说,嘴角有了笑意。
“您老人家先安稳在家等着吧,等我通知。”林楠说着打了哈。
林母听他有了困意,知道他每天工作辛苦,也不敢再耽搁他休息。互道了晚安后,林母先一步挂掉了电话。
电话撩上以后,林母看着电话还不舍得离开,仿似它下一秒还会响起来。
“林楠这么晚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吗?”林父看电话挂上了,终于出声问了句。
林母这才晃过神站起了身,并抬脚走向卧室,“有,他和你一个德行,没事怎么能想起来找我。”
林父被说得摸了摸鼻头,抬脚跟在她身后进了卧室,“他到底什么事啊,我怎么听着是他们营里的事?”林父跟进卧室,退掉鞋子上了床。
林母拿掉披在肩上的外套,走到床另一侧掀开被子坐了进去。
“嗯,说他们营的文书带着媳妇来县里看病,让我帮忙照应照应。”林母说完想到赵军家的病因,抬手就到林父肩上打了一拳头,心里很是愤愤不平。
林父被打的猝不及防,挨完才蹙着眉问,“你在这是干什么呀。”虽然那么多年已经被打的习惯了,但也不能每次都打得不清不楚的。
“你们这些个男人啊,就没一个好东西。你知道这个文书的说的谁嘛,就是前段时间和文艺队的出轨的那个,他媳妇好像受的刺激很大,这又想不开喝药了。药毒伤了脑子,这才来县里看的。”
林父听他说完,恍悟的点点头,“这事我知道,保卫科昨天专门过去调查这件事,今天已经把调查报告交上来了。”
“怎么调查的,是不是那个文书逼的?”林母坐直身子来了兴趣。
林父拧眉想了下今天听他们报告的这件事,当时心里并没有太在意。报告上也没说清楚人被药的怎么样,这种事下面的人就处理,所以他当时听听也就过了。
“报告到没有这么说,只是说她一直没有从那件事里缓过来,所以才喝了药。”林父细想了下回道。
“那肯定就是这段时间文书没有给他媳妇好脸色,”林母兀自下了结论,“刚刚你儿子还一直给我说这件事另有隐情,和那个文书没有关系。我看这孩子就是在营里呆傻了,这点事都看不出来。”
另有隐情?林父这下不淡定了,手抓着林母的胳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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