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身份。因为南渊皇朝的每一个子弟都会在手上有一个特殊的印记,那是用宫廷秘药雕刻上去的图腾,隐在手指缝隙之间。只有在手指经过充血之后才会微微显现出来的图腾——一个小小的字,上书‘南’。
墨云浅才懒得理会他,上前去把他手上的那些伪装物给强扯了下来,因为那局部药物而疼痛得仿佛真的失去了双手一般的南宫渊祭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切肤之痛。原本就痛着,但因为隐忍才能够使得脸上神色比较自然的南宫渊祭被墨云浅这样一整,整个人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那咬紧牙关青筋暴露的模样让墨云浅看着觉得挺爽。谁叫你要喝醉酒?
“感觉怎样?是不是觉得特别酸爽?”墨云浅凑过头去,转动着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布满麻子的脸在南宫渊祭的眼前放大好几倍,近看了之后,南宫渊祭忽然有感而发:
“走开,你个丑婆子!远看就已经觉得你丑,想不到近看过后才惊觉:原来你真的可以这么丑!”
看着南宫渊祭那已经扭曲的脸,墨云浅想要给他那双爪子再来一次伤害的,不过看在他不嫌弃现在自己这幅远看丑,近看下人的尊容,墨云浅决定敲诈他一番就可以让他滚蛋了!
“喂,既然你是南渊皇朝的南宫渊祭王爷,那么你身上肯定有很多银票,是不是?”墨云浅好整以暇地退开,在桌子旁搬了个凳子坐在南宫渊祭的面前,宛如黑老大一般大大咧咧地坐着,冲着那南宫渊祭问得理所当然。35xs
还处在疼痛中需要紧咬牙关才能够慢慢平息痛感的南宫渊祭在墨云浅开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一中不太好的预感,果然,他作为男人的第六感同样不会骗他……因为墨云浅说话了:
“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手上特别疼?我知道你知道现在自己这情况到底是怎么了哦你要不要解药呢?”说着,墨云浅甩着手上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白玉瓶子,那自在悠闲的模样,还真是很惹人揍呀。
南宫渊祭只觉得自己今天遇上的这个丑婆子其实还挺有趣,至少在她这里,他没有再想起那个人!这样有趣的一个人,他怎么能够放过呢?即使疼痛很是猛烈,南宫渊祭还是尽力稳定着气息,仿若正常一般反问墨云浅:
“解药当然是要的,只不过你有什么条件?”南宫渊祭摆明了就是不愿意跟墨云浅打太极。他现在恨不得手上的感觉被封住,不要影响着自己的脑子!
这南宫渊祭倒是个聪明人,墨云浅见他这样很爽快,直截了当地狮子开大口:“既然你是南宫渊祭王爷,那么我想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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