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师傅,人家那里像你?你老头儿一走就没了个消息,也不知道人会忍不住思考:那老头儿是不是在哪里被狼叼走了!还是因为下雨地湿土松软,摔下去就爬不起来了!!”
只听墨云浅那小嘴噼里啪啦的冒出一堆话,每一个字,分开来意思都很简单,但连起来后其中含义无一不是墨云浅的指控,指控老人没有消息给她,一走就仿若消失一般。句句都说着她对老人的关心。
沧岳就这样任她像是撒泼的小孩般耍着小性子,静静的拿着那盏烛火笑看着她。
当墨云浅说累了,忍不住细细地看着老人,见他面色红润身体仍旧健朗,心里头的担心消散了一些。但一想到他跟茶老一起走之后就半点消息没传回来,真是让她着急了。发散了流痕的势力暗中查找两人的行踪,但每一次都以没有结果告终,让墨云浅心中担忧的小芽儿越长越高。
更何况她可是知道外面还有一个人时时刻刻惦记着她家老头子的,这样没有一点儿音讯的直接结果就是她怕他被人家给做了,她都找不到地儿把他寻回来……
等墨云浅的气息喘顺了,沧岳才放下手中的烛火开口:“丫头,我这不是没事吗?不用担心,在没有找回我的小孙女之前,.”
沧岳那坚定的信念让他眸中迸发出坚毅的光亮,看着这样的沧岳,墨云浅心中微叹。现在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年,当年几岁大的小孩儿如今早已长成。相貌模样早已改变,就算是身上有个什么印记之类的东西,难道他还能一个一个地去扒人家女娃儿的衣服,看看人家的后背是不是有一个蝴蝶形状的胎记?那样只会被当成老银贼吧……人人得而诛之的那种。
想到这里,墨云浅上前像是一般的孙女儿一般搀扶着老人坐下:“师傅你坐。”
只是现实有点打脸儿……
因为在刚才沧岳对墨云浅备下的‘考核’里,这房子里头所有东西都东倒西歪的,压根儿就没有一个能够坐人的地方!
搀扶着沧岳的墨云浅看着满室狼藉,幽怨地开口道:“老头儿,都是你。你要是‘考核’我难道就不能白天的时候吗?偏偏要到晚上黑不溜秋的时候才下手,要是我一个不小心就被你玩残了呢?再一个不小心,我可能会被你给玩死了……”
墨云浅絮絮叨叨的,反正就是怎么说怎么严重就往哪儿讲。
听着墨云浅的一直没停过的声音,沧岳忍不住笑着抬手揉了揉墨云浅的头,笑着道:“丫头,那些细针是茶老的细针茶叶,经过初步的晾干之后形成的细针样茶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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