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在这么多高手的房间外窃听,这样的本事已经顶尖,但最后还是被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丫头给揪了出来,这样的人最是能够让人感兴趣,不禁把目光放在其身上。
“你若能够让她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身份,那么你自然有办法让她交代自己到底是怎么拿到我那兄弟的信物以及她的目的所在。”
薛父就是个老狐狸,她这话摆明了就是没有选择,只不过他比较巧妙地给墨云浅下了个套。至于墨云浅会不会进了他的圈套,这还不是看她自己的选择?只不过若是墨云浅什么话都没能够从那女人的嘴里撬出来,那么他对那所谓的世侄女也不会在有什么留情之处,光凭她在这饭厅之外偷听这点就能够点破她的身份,就算是她的身份是真的,.
墨云浅笑笑,无所谓。这薛府到底是想要知道什么还是在试探自己,墨云浅都觉得没啥关系,只不过现在这个女人,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她都是要处理的。光是凭着她迫不及待地给自己找麻烦这一点,便知道她接下来的手段肯定会层出不穷,倒不是墨云浅怕了,而是她有些厌烦一日不得安生的感觉。
那‘素衣’的掌舵人叫什么名字来着?墨云浅已经记不得了,反正她记不记得住这名字也没差,那是一个剑走偏锋,还要窥觎自家三哥的女人。又因为得不到,便比想要毁了那人的偏执想法,果真是一个个的疯子。这般想来,墨云浅其实身边的这一个个的对手、敌人都是偏执的疯子。
若不是墨离在来到这四方城后说是有事,要自己去做点什么事,现在她看着这地上一奇怪姿势躺着的女人,还真的有种想损自家三哥一顿的念头。真是的,竟然被人缠上了,还弄出点幺蛾子来,让她不爽。在心中的抱怨只不过是发发牢骚,墨云浅知道自己也是个惹事的体制,这‘素衣’说到底还是楼月那女人给找来的合作对象,墨云浅知道这事儿还真的就跟她有关系了。
应下薛父的话,墨云浅要求把这女人给弄到一个无人大的房间去,撬开她嘴巴的事就由她自己来做,他们只需要坐在隔间里听结果即可。
薛父自是满足她的只要求,只不过他心底来还是又哪儿几分不相信墨云浅,只是这一桌子的人中,自家的女儿对这事还挺热衷,竟是执行力超强,提溜着那不得动弹的女人便带着墨云浅去了一个清静的客房。
“浅浅,我看好你哦把这女人的嘴巴给撬开,我可是设了一个赌局哦我下注卖你能够撬开这‘素衣’门人的嘴,别让姐儿我失望呐我赚了钱寄给你分你一半哈,咱们出去吃吃喝喝顺带去逛逛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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