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小型投石机,再往后就又是一座泥岗,泥岗上矗立着一座大型的栅垒——金堤栅。金堤栅前,立着的是数千名唐军步骑兵。打着的同样是李光颜的旗号。
弓箭手们也被刚刚这连续不断的巨大的轰响所震惊,一个个张着大嘴,直到反应过来的军官高呼道:
“前队五支,中后队三支,放!”
弓箭手们才把拉得半开的弓拉满,然后松开拉弦的手。密密的箭雨换来的是泥岗那面不停的尖利惨叫,或者是马哀疼的嘶鸣。有几匹马发疯般蹦跳着连同马上的骑兵跃过泥岗,却撞上了这边的拒马,巨大的冲击力甚至撞坏了拒马,把马上的骑士甩出多远,送到了长枪手们的枪尖上。
确定无人无马再蹦过来后,一名长枪手抽出刀来割掉了自己脚下躺着的死人的首级,嘴里咕哝道:
“爷爷的,这是打仗吗?”
在弓箭手左右,是呼啸而过的千名骑兵。
夏侯澄这边从人到马都是呆若木鸡,直到浓烟中有马匹狂嘶着拖着自己脚还挂在马镫上的主人以跳跃的姿态做着惊人的起伏时,这边的人和马才反应过来。刚刚到达的步兵还好些,骑兵们这边已经乱了套了。马和自己的同类一样跳踉大喊,疯狂颠簸着,马上的人一边极力平复内心的震惊,一边努力握紧自己手中的缰绳。就连夏侯澄胯下的良驹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狂躁状态。夏侯澄一边努力控制马匹,一边高喊道:
“步兵戒备!步兵戒备!”
可是步兵们却脚和手都如同僵硬了一般,瞪大眼睛在惊叹道:
“俺的神啊,这是什么法术啊!”
“天神下凡哩!”
“真是天神要下凡,处置李大帅哩!”
“俺家里还有八十岁的老娘哩!”
步兵都尉见势不妙,忙砍翻一个士兵,高喊道:
“胡说八道,这不是什么法术,这分明是兵器。再有胡言乱语者~”
话未说完,就感到了自己腹部一凉,低头去看,却是白白的物事带着红红的物事汩汩的流出来了,他认得,那白的叫刀,那红的叫血。血是自己的,刀是别人的,那刀是
他想把头抬起来,可是那刀是谁的他再也看不清楚了。他只隐隐约约听到:
“你娘哩,敢杀俺哥!”
“官兵来了,快跑啊!”
“败了,败了,夏侯澄败了!”
“夏侯阎王败了!”
当坐在跳踉的马上听到沉沉的马蹄声,看到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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