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欣看了看倪姚：“具体她跟郁少有什么关系，估计知道的人极少。”
“他到今天都没放下，一定很重要。”倪姚平静的说。
唐欣点头。
倪姚又说：“难怪余菲菲会进睿创。”
唐欣微顿：“姚姚你吃醋了。”
“没有，唐欣。”倪姚把自己电脑开机。
“姚姚，你有。”唐欣看了看倪姚长长的羽睫。
倪姚不说话。
唐欣笑道：“姚姚，那个时候郁少才十四岁。”不过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
倪姚“嗯”了一声。
唐欣继续说：“姚姚要是介意和郁少趁早分了吧。”
倪姚转头：“唐欣，那个孩子已经不在了。”
“姚姚，你也被灌迷汤了。”唐欣突然凑近倪姚的脸，让倪姚想到郁延铮，往旁边挪了一点。
唐欣敛眸笑：“姚姚，想知道更多，你问郁少吧。”
本来还记着倪姚说过郁延铮误会她这件事的唐欣，想到警-局那天晚，还有今天郁延铮亲手喂倪姚水的样子：郁少简直痴迷姚姚，哪里像误会她了。
倪姚看向唐欣暂时不想问。
十二年前郁延铮身上另一件唐欣模棱两可的事，觉得那么沉重的事，应该郁少自己告诉姚姚。
“咚咚。”姚婉诗敲两人门。
唐欣立即去开门。
翌日，帝都禾信招投标代理中心。
程志在归定的开标时间前半个小时带着公司资质来到金朝大厦十七层。
他一下电梯，正好和傅航策面对面遇上。
震惊不已的程志，吓出冷汗道：“傅队，好巧。”
傅航策痞痞的笑：“不巧，我在等你。”
褚尧站在他身后笑。
程志拿出西装裤里手帕擦了擦汗，看了看两人：“傅队、褚警-官，有什么事吗？”
傅航策不屑和程志废话，对褚尧说：“告诉他。”
褚尧学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拍上程志肩膀：“程先生，恭喜你，被举报了，风水轮流转啊。”
程志又擦了擦汗：“褚警-官，我不懂。”
“不懂？”褚尧笑：“就是做了半个月的熊猫程先生，现在是阶下囚了。”
程志微顿：“胡莉的死，跟我没关系。”
褚尧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没有直接，也有间接关系。”
傅航策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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