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算把吉尔伽美什的传说调查完了。
黄金之王。
不认同人类能独当一边的全部者。
在文化的初始之时|平明期|便已领有宇宙间全部的男子。
人类史上毫不贫乏伟大的统治者和安排者。
像是那朝着东方展开浩大征途的驯服王
又还是一手修建起庞大王朝的始天子。
但在这诸多的英豪之中,惟有吉尔伽美什独放异彩。
他身上并无驯服欲以及好奇心。
相较于子民和国家,吉尔伽美什更优先自我。
是由于他从诞生起就领有了太多太多,于是才会总是将本身置于第一思量吧。
连续都如此做着,到最后便成了对永生的追求。
这也便是人类最陈腐的故事——《吉尔伽美什叙事诗》中所形貌的传说。
「为了探求不老不死的灵草而跋山涉水」
「嗯?怎么,表情阴沉沉的。又在烦恼什麽噜苏的小事?」
吉尔伽美什好像是留意到了我。
「不要紧,不要太拘束了,说出来吧」
运气真不错,英豪王此时看起来心境蛮好。
好的。我就问了。
如果以此时这种含糊不清的状态迎来最后死战的话,我也舒适不起来。
那麽——
不,说究竟,究竟是为了什麽才要追求永生呢?虽说传说中说是「畏惧殒命」——
但我完全不觉得这英灵性格设定有那麽密切啊!
「原来如此。你是把我的叙事诗调查到了最后么。那麽会有这种疑难也不奇怪了」
「但,这个质问已经涉及了我的深层。你想晓得的话我倒也能汇报你,你有做好觉悟么」
「——你让我再次提起那惹人隐讳的过去,为此你也会背上用平生都无法偿还的欠债。怎么,还要听吗?」
我没想到他会问如此的问题。
吉尔伽美什的口气不喜不怒,是之前好像都未曾听过的平淡。
也就是说他看待这问题的态度很认真吧。
我要——
「那我就说了。
没什麽,和叙事诗所报告的委曲毫无二异,很快就能说完」
诶等,我还没回复他就自顾自首先了啊——?
这吉尔主丨义是主到了什麽境界……我这边连「听」「不听」的选项都没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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