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雁早就感觉到夏俊华复杂的目光，有时候会挣扎，有时候又变得很坚定，隐隐约约又带着几分恨和快意。
看一个小孩子用这么复杂的目光，那就非常奇怪了。
他在挣扎什么？
又在恨什么？
还觉得有点痛快？
是什么样的心理，会觉得害了自己的女儿很痛快？果然是个垃圾吧。
赶回陶家已经接近傍晚，千雁进屋就看到了两个坐在沙发上乖乖看电视的龙凤胎兄妹，如今年纪小，除了一个短发，一个长发，穿着不一样，那张脸基本是长得一模一样。
冯思元和冯思茜听到动静，一下扭头往玄关的位置看来，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同时跳下沙发就往夏俊华的面前奔。
两兄妹站在夏俊华的两边，扑在他腿上，声音甜甜喊：“爸爸，你回来啦。”
夏俊华见到可爱乖巧的兄妹俩，心软了下来，一时都忘记站在旁边的千雁，蹲下来，一手抱一个，面容温和：“思元，思茜，在家里有没有听阿姨的话？”
冯思元：“很听话的，思元没有调皮。”
“思茜也很乖，一直等着爸爸回来。”冯思茜笑眯眯地说：“爸爸，我给你留了小蛋糕。”
“思茜真乖。”夏俊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这时，他总算想起了千雁的存在，两兄妹也发现了千雁。
夏俊华还没有出声，冯思元就问：“爸爸，她是谁啊？怎么一个人来我们家？她家大人没有跟着一起吗？是要在我们家住一阵子？”
夏俊华连忙去看千雁，正打算解释，千雁上前一步开口了，她个头要比两兄妹高一点，站在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说：“我叫陶千雁，是陶家的大小姐，陶星月和夏俊华唯一的女儿。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是要在这里住一阵子，是可以住一辈子。”
至于表现懂事乖巧讨好夏俊华，那不可能的。
冯思元被震慑住了，都忘记怎么开口。
冯思茜却一下哭了出来，用力扑在夏俊华的怀里：“爸爸，你是不是不会要我们了？”
“哥哥和我会很乖很乖的，爸爸不要赶我们走。”
看着冯思茜哭，冯思元也跟着哭，抱着他就不撒手，夏俊华一下慌了手脚，又哄又安慰。
做了无数个保证不会将他们送走，两兄妹才止住了哭声，但还是拉着他不撒手。
许愿空间的少女埋着头：“会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面对这样的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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