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闻家村,张同知突然就记了起来:“是你!你不就是那个种番薯的人?”
众人一脸懵逼:种番薯?
“是,去年小子种了两亩番薯和洋芋,得亏同知大人的赏识,忝领了‘上农之家’。”
此时,陶醉在众人羡慕目光中的顾邑令突然就清醒了过来:他也想起闻道是谁了,不妙!
“我记得你,闻道,种田的一把好手,去年知府大人还说要提你担任城南县的攒典,你不是说你只想种田不想当官吗?怎么突然又念起书来了?”
张同知突然透露的内情让闻道强行维持的镇静终于崩了,他一脸的震惊:
原来是知府大人要提我。
原来是有人说我不想当官。
原来是有人挡着不让我领攒典一职。
那么,到底是谁说我只想种田的不想当官呢?是族长?还是?
闻道的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在顾邑令的脸上。
顾邑令一脸紧张地盯着闻道,他已经知道了闻道的背后有道门撑腰,实在生怕闻道会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见闻道看向自己,不禁透出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闻道心中大震:原来是这样!
张同知在官场浸染多年,见闻道一脸愕然就知道其中必有内情,至于是什么内情?他若有若无地看了顾邑令一眼。
这时,闻道也冷静了下来,跟在闻香身边久了,他也学会了冷静分析形势以达到趋利避害的目的,并尽可能实现利益最大化。
首先,攒典这个事情已经过去了半年之久,现在说什么都迟了;其次,自己已经对攒典毫无兴趣;再次,就凭自己的几句话是肯定掰不倒族长的,更不要说掰倒知县大人了。
最重要的是同知大人未必会为自己撑腰。
小妹说过,斩草不能除根的话,不如让它继续疯长以待来年割得更痛快。
既然一切都无法挽回,那么还有必要让知县大人在同知大人面前丢脸吗?现在再把事情翻出来只会得罪知县大人,而于自己全无益处。
再说,他也不方便当着顾远知的面打脸他爹啊。
做了决定的闻道迅速恢复了平静,他抬头挺胸正视张同知,把闻香劝说自己的话掷地有声地说出来:
“回大人的话,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作为一名有志青年,岂能不奋起报效朝廷!小子立志一定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
“好一个‘国家兴亡,匹夫有责’!你小子,可以啊!”张同知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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